谁把他单纯的阿烟教坏了?!</P>
“你话真的多。”</P>
祁烟一手捂住他的唇,扯开他领口,在之前留下的齿痕另一侧张口狠狠咬住。</P>
“呃……”</P>
沈饶吃痛地皱了下眉,又不敢乱动,怕弄得她手上的针头回血。</P>
唇齿在冷白的锁骨、脖颈留下道道痕迹,与另一侧深刻的咬痕交相辉映,暧.昧纵横。</P>
一路到他上下滚动喉结,启唇咬住,沈饶身子蓦然一僵,实在受不住了,颤着嗓开腔,低低求饶。</P>
“祁烟……放过我吧……我哪里错了你说好不好?”</P>
他浑身要热炸了,还不敢随意碰她。</P>
“别这么折磨我……”</P>
说话时,薄唇张合不可避免地擦动祁烟掌心,很痒,痒的难受。</P>
偏偏这人还没完没了的念叨,搞得祁烟又烦又痒,最后,反手紧紧扼住他的下颌。</P>
“祁烟……”</P>
后面的话,全被红唇泄愤似的吻堵了回去,毫不怜香惜玉地撕咬,啃食,不像接吻,像在吃人。</P>
沈饶能感觉到她在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全盘接受,同时细微地,小心地回应她。</P>
只是这点回应并不能换来祁烟的怜惜,极致的吻后,她离开红肿的薄唇,晦暗的清眸透不进半分温度,欣赏着自己的‘杰作’。</P>
潮红的眼,喘息的唇,满脖颈的旖旎红痕。</P>
每次张口唤出的都是她名字。</P>
无一不在证明一件事。</P>
这人是她的东西。</P>
他说怎么对他都行。</P>
他说想跟自己走。</P>
他说别丢下他。</P>
他说爱好爱她。</P>
他说……</P>
说了好多好多。</P>
好多好多好听的话。</P>
“沈饶。”</P>
祁烟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恍惚迷蒙的润水黑眸对视,冷冷问:“你爱我吗?”</P>
“我爱你。”</P>
他一下子就笑开了,水雾瞬间变成涟漪,波波荡漾:“我好爱你。”</P>
“……”</P>
听到这话,祁烟手缓缓拢在他的脖颈,深深盯着他:“既然你这么爱我,为我死也没关系吧?”</P>
沈饶恍然一住。</P>
“你一直不愿意走,天天缠着我,真的很烦人。”</P>
覆在他脖子上的手如冰冷巨蟒,极重地滑动,渐渐收紧,扼止呼吸。</P>
清透的眸子靠近他,森冷如地狱索命般呢喃:“你说得那么爱我,那我杀了你其实也可以吧?”</P>
祁烟的眼底毫无情感,周围似乎有无数鬼手在吵闹、撕扯、低语。</P>
杀了这个烦人的桎梏就万事大吉了。</P>
杀了他就自由了。</P>
杀了他就可以当做这五年什么都没发生。</P>
杀了他一切都可以重来。</P>
杀了他就还来得及!</P>
杀了他。</P>
杀了他。</P>
杀了他。</P>
只要杀了他……</P>
“可以。”沈饶摊开手,始终温柔地注视祁烟,“来吧。”</P>
他对死亡的态度,像对爱人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