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闭上了的祁烟:“?”</P>
“从何说起啊?”</P>
“我是不是太频繁了?”他不安地问。</P>
“纵欲过度是不行,”祁烟赞同道,“那明天分房睡?”</P>
“你想都不要想!”</P>
沈饶抱紧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似的。</P>
“那你就不要问了嘛。”祁烟阖上眼,窝进他胸膛里。</P>
“……”沈饶抿抿唇,“我是怕你嫌我烦……”</P>
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传来细微的震动,是怀里的人在闷笑。</P>
沈饶真有点生气了:“你在笑什么?”</P>
“我觉得你这句话蛮好笑的。”</P>
祁烟不知何时搂住他的精壮的腰,手指勾上他的腰窝,听到他微沉的呼吸和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又笑道。</P>
“都这么久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喜欢看你沉浸欲望,还有哭泣的样子,沈饶——”</P>
她拉长尾音,张口咬了咬他的喉结,“后者你不是利用的很好吗?”</P>
沈饶身躯一滞,垂眸看着她,黑眸暗了暗:“你早就知道?”</P>
“嗯哼~”</P>
两个处在各自领域金字塔尖的人物,心眼子能当漏勺用,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小心思。</P>
眼泪是沈饶让她心软的手段,他不介意在她面前哭一辈子,哭个肝肠寸断。</P>
“别紧张,”祁烟伸手抚慰他僵硬的后颈,轻声哄着,“我也说了,我都很喜欢,怎么会嫌你烦呢?”</P>
她跟大部分人不同。</P>
大概是强者的自得吧,她欣赏有心机的人,或许是自傲吧,她很佩服沈饶能让她心甘情愿俯首。</P>
单枪匹马,不靠打骂不靠武器,驯服了笼子里看似平和实则燥怒危险的狮子,怎么能不让人佩服呢?</P>
她自己都不信,她会像别人敞开心扉,对一个人笑个不停。</P>
可是现在呢?</P>
一切都实现了。</P>
就跟做梦一样。</P>
不。</P>
以前的她甚至不会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P>
比做梦还奇幻。</P>
沈饶被她亲了下唇角,听着她的话,心里的紧张瞬间被化解了,接着就是无语。</P>
“你真的好像神经病啊,祁烟。”</P>
哪有人会喜欢处处算计自己的人?</P>
祁烟会喜欢,因为在她眼里是可爱的把戏,是争取自己利益的实力。</P>
“那喜欢神经病的你算什么?”祁烟笑着反问。</P>
“我比你更神经病。”沈饶闷头说。</P>
“咱俩这样算什么?”</P>
“算病友喜结连理。”</P>
“……”</P>
祁烟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倒在他怀里,戳着他的腰。</P>
“我就说吧,沈饶,你真的很会讲笑话。”</P>
沈饶绷着严肃脸:“我没有幽默细胞,是您太抬举我了。”</P>
垂下黝黑瞳仁,戏谑说:“最近见我老是在笑,搞不懂你在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P>
祁烟盯着他愣了儿神,小声说:“没有花。”</P>
“那你在笑什么呢?”沈饶挑眉,“什么让你比看见花儿还欣喜?说来给爷听听。”</P>
“还用问吗?”</P>
祁烟弯起眸子,一字一顿地说给他听。</P>
“你比花还让我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