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乔溪自小也受严格训练。</P>
尽管母爱父慈,但该接任元老会所付出的代价一样也不能少。</P>
更别说她身上还担了两家的期望。</P>
她还只是下面的家族,每天都累得要靠吃排解。</P>
而从来没见过排解压力,肩头负担整个祁山期望的小姐,到底有多累,可想而知。</P>
“现在就不累了?”白娅不理解,“他沈饶是魔药?”</P>
“那谁知道呢。”</P>
封乔溪余光瞥见待不住偷摸跑了的高大男人,趁白娅没注意把她手里那串顺走了。</P>
白娅对她无语,往嘴里又灌了口啤酒,抱怨道。</P>
“反正我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P>
她把啤酒瓶捏爆了,阴森森地说:“沈饶要是敢背叛祁烟,我就毒……”</P>
“哎哎哎,今天人家婚礼,别说不吉利的。”封乔溪制止她。</P>
白娅只好闭嘴。</P>
“这么大怨气,直接开地图炮了,姓左的给你气受了?”</P>
封乔溪一语道中。</P>
“别提他!”白娅嘀嘀咕咕念叨,“我可是要为研究奉献一生的女人,谁要跟他在一起,不就是睡了他几次,要不是研究所里的男人都怕我,我才不找他呢,天天没完没了了,干脆配点药让他不行算了,省的……”</P>
“打住啊,”封乔溪耳朵好,听了个全乎,“你的想法很危险,犯法了哦,宝贝。”</P>
白娅这边喝着闷酒,另一边沈饶开开心心地去捞他老婆。</P>
就见不知道喝到第几轮,从白天喝到黑夜的祁烟,正在跟神志不清的牧源划拳。</P>
牧源:“剪刀。”</P>
祁烟:“石头。”</P>
牧源:“那你输了。”</P>
祁烟:“为什么?”</P>
牧源摇头晃脑:“我这剪刀不一般,削铁如泥,剪石头、石头也不在话下,所以你输了。”</P>
祁烟大彻大悟:“原来如此,那我确实输了。”</P>
说完她就接过酒要喝。</P>
岳父大人还在一边笑眯眯地鼓掌,“好好好。”</P>
这场面沈饶怎么看,怎么奇怪。</P>
他头顶划过几条黑线,赶紧上前把祁烟的酒杯拿过来,“别喝了。”</P>
人都喝傻了。</P>
祁烟转头瞧见他,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抱住他的腰,清越的嗓音染上迷蒙的酒气:“阿饶,你来了啊。”</P>
沈饶的心一下子软了。</P>
“嗯,我来了。”</P>
人傻了,倒是还会认人。</P>
“那个,爸,我先带她去休息……”</P>
刚想将她扶起来回房间休息,祁烟突然站起身,蛮横地揽住他的脖颈,冲大家介绍道。</P>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我的,我的……”</P>
大量的酒精让她脑子不太好使了,她问被自己夹在胳膊之间的沈饶。</P>
“你,你是我的谁?”</P>
沈饶:“……”</P>
“……先生?”</P>
“不对,不是这个。”祁烟否决。</P>
那还能是什么称呼?</P>
就一个了,这么多人在场,沈饶怎么好意思说,他脸都发热了。</P>
但祁烟又是一副不放过他的迷糊样,他咬咬唇瓣只能说一个不太羞耻的称呼。</P>
“老、老婆?”</P>
全场寂静。</P>
祁烟看着他红透的俊脸几秒,偏头对祁穰很正经地说:“父亲,这是我的老婆。”</P>
“……”</P>
“对了,”祁烟像是想起什么,又问沈饶,“那我是你的谁?”</P>
沈饶简直无地自容。</P>
都到这一步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你是我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