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观察便是十几年。</P>
清晨。</P>
研究所。</P>
左俞从床榻上撑起身,薄毯顺着他精壮的腰腹滑落。</P>
他弓背亲了一口埋在被子里的女人,伸手抻着泛酸的肩膀下床,站到全身镜前,盯着自己脖颈,肩头红肿的牙印。</P>
拿到热腾腾的结婚证,就代表实验随时可以开始。</P>
迫不及待的白娅太过于开心,狂开香槟,晕晕乎乎地拉着他说要收集样本,也就顺理成章滚到床上折腾了一夜。</P>
左俞指尖碾过那些牙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喜欢咬人。</P>
他刚要套上高领的内衬,一对馨香绵意的藕臂从身后抱住他,软热的啃咬再次覆润他的脖颈。</P>
左俞按住她划在腹肌上往下探的手,哑着磁嗓:“昨晚做的太过火了。”</P>
白娅有点生气了。</P>
好像被他拒绝,是很不能接受的事。</P>
她凶狠地咬住他的颈脉。</P>
唇下是血液跳动的幅度,只要她想,咬死他不过一念之间,但她没有。</P>
她不再给左俞拒绝的机会,换了手扼住他说。</P>
“是你说要配合我的,别想反抗,我要最新鲜活跃的样本。”</P>
左俞没法真拒绝她什么,配合可以,他总要给自己谋点福利,偏头幽深的眼睛对上她,‘嗯’声说。</P>
“吻着我可以快一些。”</P>
白娅一顿,被他眼底炽热的情动烫得血热。</P>
下一秒,她堪称凶恶地吻了上去,凝视着他浓烈翻滚的深情和溢出薄汗的情.欲。</P>
白娅沉浸于此。</P>
她并不介意给将持续合作到后半生的实验伙伴一点好处,一点温存,还有一点……爱。</P>
……</P>
九个月后。</P>
当白娅从实验室内托举起一个哭声高亮的健康男婴那一刻,她几乎激动到浑身发抖。</P>
“快抱着,快抱着,我怕摔了!”</P>
带着口罩,身穿手术衣来陪产的左俞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眉间流露出异样的温柔,这就是:</P>
——他和白娅的孩子。</P>
跨世纪的,奇迹般的,为未来而生的孩子诞生了。</P>
确认完孩子情况稳定,因抛掉难产的可能性,甚至比传统孕生更加健康稳健后。</P>
白娅再次倒地不起,打着滚地狂笑,研究所上空震耳欲聋的笑声连绵不绝。</P>
“我就说吧,我是天才,世界因我灭,世界因我生!”</P>
左俞在逗弄着婴儿,对孩子还在发癫的妈妈说。</P>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P>
白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优雅地拍顺白大褂上的褶皱,笑着抬起一根手指头。</P>
“想好了,就叫编号:001。”</P>
左俞:“……”</P>
就不该问她。</P>
左俞看着刚出生皱巴巴的孩子说:“就叫白左吧。”</P>
白娅觉得他名字起的其实也挺一般。</P>
“为什么跟我的姓?”</P>
外面不是一般都跟男人的姓吗?</P>
左俞好像听到很莫名其妙的话,奇怪地看向她。</P>
“姑奶奶,这是你辛苦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我只提供了一半基因,怎么能跟我的姓,把我名字加进去都是不要脸的做法了。”</P>
取这个名字,他只是想跟她挨得更近罢了……</P>
左俞忽然意识到不妥。</P>
“你来取一个正常的名字,用你取的。”</P>
“……”白娅沉默了一会儿说,“就用你说的那个,挺好。”</P>
就这样这个伟大的孩子的姓名确定了。</P>
——白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