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一个新的鬼故事,让主角卷入新的鬼故事中,原来鬼故事的鬼要么和新鬼故事的鬼发生冲突,要么只能等待主角处理完新鬼故事才会重新回来。”
很显然,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为了解决一则鬼故事,编造一则新的鬼故事,那新的鬼故事该怎么解决?
拆东墙补西墙,这简直是个无解诅咒。
“那个黑影在梦中越来越近了。”小说家说道:“之前在主角卧室窗外,后来进入卧室,上次在床头,下次恐怕就爬上床了。”
“你觉得这种怀上的东西,会是活人吗?”
陈夕闻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怪不得小说家如此焦虑,他笔下的主角恐怕比他还急。
小说家必须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否则主角肯定会死。
不过......这对陈夕而言属实是专业对口了,陈夕经历的灵异事件不在少数,随便挑一起出来都非同凡响。
“第十三个鬼故事由我帮你想。”陈夕说道:“我以前当过网文编辑。”
小说家愣了一下,还能这样玩?
“九天国际大厦的六楼,是一个主打美食烧烤的高档餐厅。一只厉鬼被切成肉块,端上餐桌,所有吃下厉鬼碎片的顾客都被变成鬼奴。鬼奴疯狂进食更多的肉食,其中收集最多碎片的鬼奴将会变成新的厉鬼。”
“这个鬼故事,你觉得如何?”
小说家的眉头深深皱起,“为何我感觉似曾相识?”
“因为童年的纸飞机,现在终于飞回我手里。”
陈夕嗤笑一声,阴影收容所制造了不知道多少起灵异事件,从格鲁特疯人院到人吃鬼事件,再到大安市文化宫。
小说家之所以不从中取材,无非是下意识忽略了收容所的所作所为,就像人在咒骂别人时总会下意识忽略自己干过的龌龊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