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古井无波,毫无新意。</P>
额....</P>
实在是太过于一成不变了,当然,有的时候也在变;</P>
总之,小琳每天都会为余途安排‘忆往昔’。</P>
额...</P>
其实感觉也真tm不错!</P>
未婚妻在旁,然后与过去的深交好友回忆过往,重温旧时之趣,又有几人有此经历?</P>
说真的,羡慕吗?</P>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P>
但如果红旗可以和彩旗一起飘.....那岂不是更加的美妙?</P>
人生之乐趣,不过如此。</P>
除此之外,对于芸芸众生,诸多俗人而言,何事可称之为乐趣?</P>
……</P>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了。</P>
这些天,余途玩儿得很开心。</P>
小琳心中藏了一团火,余途很清楚,虽不知这团火从何而来,但它将小琳的内心烧成了焦炭。</P>
正如小琳可以在其‘曾经最好的朋友’最幸福的时刻,亲手将闺蜜推向深渊。</P>
余途清楚得记得,就在那天上车的时候,小琳望着其闺蜜新房的方向,喃喃自语:</P>
“贱人,怎么可以拥有幸福呢?”</P>
我能哭...她也能哭;</P>
我得不到的幸福...她也不能得到。</P>
余途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畅通无阻的‘忆往昔’,小琳在地底下做的事情何其的疯狂。</P>
正如那个迫不得已的‘新娘子’一样...对于不愿意配合的,手段是何其的残忍。</P>
在进入地下室的时候,余途宠溺的笑了笑:</P>
疯吧,随便疯;不管你疯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都不会得到一个坏的结果。</P>
既然如此,为何不疯?</P>
……</P>
进入地下室之后,余途又例行的去看了看徐晓晴。</P>
对于徐晓晴到底应该如何处理,余途真的不知道。</P>
徐晓晴是可以出地下室了的,余途在使用了符文之后,徐晓晴的行动还是十分自由的。</P>
只是徐晓晴还是一直待在地下室,每日的照顾二郎;</P>
她心中多了对余途莫名的服从,但是对二郎的感情并没有半点衰减。</P>
余途看到徐晓晴的时候,徐晓晴正在给笼子里面的二郎讲笑话,哄二郎开心。</P>
二郎被余途关在笼子里面好几个月了,浑身枯瘦如柴,虽然被徐晓晴细心的打理,还能看到人样;但其精神——</P>
早就在徐晓晴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P>
此时徐晓晴就倚坐在笼子旁边,声音温柔的陪着二郎说话:</P>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的二郎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孩子了。”</P>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一切啊,都没事儿的……”</P>
“还记得你小时候去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老师给你发了一个包子吗?呵呵,你啊,非要拿回来给我吃。”</P>
“呵呵呵,结果啊,被你在路上弄得全是泥,拿回家来的时候都看不出包子样了。你爸爸要扔了,你非要等着我来看你的时候,给我吃。”</P>
“等我有时间来看你的时候,你把包子举在我面前,一脸笑容让我吃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带你长大。”</P>
“二郎啊,那个包子,是妈妈吃过最好吃的包子。”</P>
“就是有点馊了,那怪我,怪我来看你的时间,太长了。”</P>
“怪我....怪我....”</P>
“要不是我啊,你小时候也不会被同学骂,说你是没妈的孩子....”</P>
“怪我...”</P>
……</P>
二郎基本是不会说话了的,他就静静的蜷缩在笼子中,然后安静的听着徐晓晴说话。</P>
没有回应,但是也不会狂躁。</P>
徐晓晴讲得很认真,余途来了她都没有发现。</P>
算算时间,二郎上幼儿园的时候,徐晓晴还在余途的家里面,跟余途生活在一起。</P>
徐晓晴只能隔一段时间,才能去看二郎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