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管家在客厅外面急得抓耳挠腮,如此嚣张的客人,他还是头一回遇上。
毕竟来者是沈家人,好歹也是夏苍耳的娘家人,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苍耳不紧不慢地回道:“沈以蔓,我可没说我了不起!再说,我守不守寡关你什么事!”
沈以蔓正准备对夏苍耳再次动手时,储璟天从二楼下来了。
他沉着脸,径直走到夏苍耳身边。
沈以蔓刚一转头,便看见他了。
她简直是惊呆了。
尽管他的表情如此僵硬,却也藏不住他那无可挑剔的近乎完美的脸庞,高大挺拔的身材,一双修长而又健美的双腿,远远超过了当今时尚界的男模。
沈以蔓笑得张扬,“你就是储家二少爷?储璟天,是吧?”
储璟天端起桌上的一杯豆浆朝沈以蔓的脸上泼去。
沈以蔓万万没料到她的一腔热血竟然被一杯豆浆给浇灭了。
储璟天对疯女人没丝毫兴趣,他把夏苍耳往他面前一拉,眼里寒光四射。
他冷声叫着:“楚管家!”
楚管家闻声大步跨进客厅,“二少爷,你有何吩咐?”
储璟天扬了扬下巴,“哪来的神经病!”
楚管家小心翼翼地望望他,又看向夏苍耳,看似很是难为情。
储璟天揽着夏苍耳的肩头朝楼梯口走去。
他边走边朝身后扔出一句话来。
“楚管家,立马给我把疯子轰出去!”
楚管家不再犹豫,朝着沈以蔓作了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请你出去吧!”
平常一向好强的沈以蔓气极了,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豆浆,拎着包包逃出客厅。
楚管家跟在她的身后朝别墅大门走去。
夏苍耳脑子里懵懵的,竟然忘了一直是被储璟天揽着她的肩膀走上楼梯的。
储璟天冷声提醒道:“快点儿!带你去看好戏!”
他揪着她一路上到三楼,夏苍耳的脑子才清醒过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跟他保持距离。
而储璟天却伸手把她拉到大厅的窗边,指向别墅外面的路边,“快看看你娘家人都是些什么德性!”
夏苍耳顾不上顶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沈以蔓蹲在路边掩面痛哭。
储璟天把她的肩头朝他面前一扭,捏着她的下巴,“夏苍耳你在我面前不是很牛逼的吗?”
夏苍耳挣扎着想推开他的手。
储璟天却加大了力度,冷哼一声,“夏苍耳,没想到你在沈家人面前原来是个软柿子啊!谁都可以捏的!”
夏苍耳又气又恼。哪有这样揭人短的!哪有这样戳人伤口的!
储璟天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数落她,故意气她。
“夏苍耳,你这二十年的饭都白吃了!浪费粮食!”
夏苍耳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
储璟天总算是松开了手。
夏苍耳赶紧往后退,“我哪有浪费粮食!我都没怎么吃饱过!”
储璟天伸手又把她拽到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
今天是她进储家第五天,也是他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
他不得不承认,她那张脸真如他哥所说的那般,一双大眼睛纯净的如一汪清水,水嫩的皮肤弹指可破。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有心机的女人。
再想想,第一次以他哥储修然的名义征婚,唯有她夏苍耳一个人前来储家应婚。
或许,这事儿也有她的难言之隐吧。
然而,她这几天呆在储家也算是挺安静的。
“说!你是不是心里很不甘心?”
夏苍耳的脸被他捧得紧紧的,嘴巴说不了话,她只得摇头。
储璟天冷笑一声,“这么说,你倒是巴不得进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