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仔细的考虑什么。
郝周氏和郝淑等的度秒如年。
甚至郝周氏的手掌心都出了汗。
许久之后,她们都快要站不定了。
柏舞才终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但我有言在先,我只给你一半的解药,另外一半解药需要在一个月后才能给你。
若你们在此时间内规矩着我便把剩余的解药给你们,若你们要闹事,我便永远都不会给你们解药!”
郝淑死死咬牙。
愤恨柏舞的不讲武德。
郝周氏也生气,但是不敢和柏舞叫板。
“好吧。”
郝周氏只能应下。
出了利云巷后,郝周氏母女前往客栈休息。
路上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干什么啊,不看路的啊你们。”郝淑本就一肚子气,现下被人撞了更不舒服,于是在还没看清楚对方是谁的时候就骂了出去。
对方的丫鬟立刻呵斥,“大胆,撞到我们夫人你还敢叫嚣,你是哪家府上的刁奴?”
郝周氏一听这话不满意了。
刁奴?
她哪儿像奴才了?
郝淑怒怼,“你胡说什么,你才是奴才,你们全家都是奴才。”
那丫鬟一看二人的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家族里的人,于是当下便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放肆!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
她们这边的动静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不多时,郝周氏和郝淑从周围人的议论声中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她……居然是赤侯夫人——尚文韵。
这下,郝周氏和郝淑身上的怒气全都被浇灭一空。
且有一种想赶紧逃命的冲动。
侯爷夫人啊。
眼前的人居然是个侯爷夫人。
这可怎么办?
怎么京城这种地方到处都是侯爷王爷的?
达官贵人也太多了。
“怎么,这便是你们的‘恃强凌弱’之道?”尚文韵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直接把二人的本质都给说了出来。
郝周氏和郝淑纷纷低头,郝周氏道歉道,“对不起侯爷夫人,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请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丫鬟不依不饶,“哟,现在知道我们夫人的身份了就要求饶了,怎么不继续叫嚣了啊?凶啊你们!”
两人现在只觉得脸上羞人,头有千斤重,完全抬不起来。
尚文韵轻哼一声,“今日你们撞到的是我你们不敢拿我如何,若是撞到一般的老百姓呢?你们又该如何?只怕你们会恨不得给人家两巴掌吧。”
就像刚刚丫鬟打郝淑一样。
一般的老百姓也不敢还郝淑的手啊。
郝周氏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夫人恕罪。”
尚文韵瞪了一眼郝周氏母女。
最后十分嫌弃地说道,“我们走,这种人不值得我们与她多费口舌。”
丫鬟,“嗯,好,夫人,我扶着您,我们去给世子妃……哦,不,姜小姐,威远国公府大小姐买贺礼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