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鱼糕做成,再吃进腹中,一整日就这么熬过去了。
一想起前世那数着时辰熬的十八年,她有些意兴阑珊。
见他吃完饭,便道:“我原是不用二主之仆的,但今日之事又有些不同,便不再提了。只是我家规矩你要记得,没有我的召唤,不得进内院。”
“是。”
“我的事,我家的事,我不许说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
拾叶闻言立刻跪了下来,额头顶着冰凉的地砖:“奴绝不敢做背主之事,如有违背,奴必身首异处,永不复见。”
这么重的誓言。崔礼礼听着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我知你受了伤,这有些伤药,你拿去上药。”她示意春华递上几个小药罐。
“多谢主人赠药。”
“不用主奴相称,实在是别扭。你就随春华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姑娘’就行。”
“是,姑娘。”
忽然记起他后背也有伤,她不由地添了一句:“后背不方便上药,你把衣裳脱了,我帮你。”
拾叶早听说她有些离经叛道,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出门之前,教习对他说:“你生得好,本不适合做线人,这次机会当真是非你莫属。该有的手段要有,如若她实在要用强,你就从了吧。”
想到这,他的喉头紧了紧,强作镇定地抬起头,拒绝了她的“好心”:“不劳姑娘费心,奴自己可以。”
一夜无话。
第二日,崔礼礼吃过早饭就带着春华和拾叶上街。
先带着拾叶去买了一身青色的衣裳,又去兵器铺子配了一柄好剑,最后去玉石铺子挑了一个树叶形状的剑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