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号院?”</P>
覃如一愣。</P>
“87号。”</P>
棒梗说,“我见过她骂街。”</P>
“就说我不在。”</P>
覃如赶紧躲进卧室,示意棒梗打发掉人。</P>
今年和去年不一样,去年不少积极分子是捧着一颗火热的心,雄心勃勃,激情洋溢的下乡的。</P>
呆了一年,才知道有多天真多幼稚,下乡的地方太苦了,天天捧着窝窝头蘸泪珠子吃。</P>
写回家的信里,个个嗷嗷叫着要回城,还把知青生活描述的苦不堪言。</P>
消息散开,除了实在没办法的,没人想下乡了。</P>
不想下乡就要就业,得找到工作才能留在四九城。</P>
这样一来,势必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P>
有点能力权力的,没有不被求上门的。</P>
仅中午时分,就有三四个来贾家找秦淮茹帮忙的。</P>
很明显,人家早打听好她出没规律了。</P>
覃如吓得不敢露面,决定近期都不来南锣鼓巷了。</P>
回烟袋胡同的路上,她就把夏家的事忘了。</P>
需要工作的那么多,帮哪个不帮哪个?</P>
左右都不亲近,犯不着自找麻烦。</P>
想想也知道,这事一定被盯得紧,谁也不敢大剌剌的以权谋私,贪污受贿。</P>
gwh正要大干快上呢。</P>
还有暗戳戳举报的。</P>
容易掉沟里,不值得。</P>
回到家里,谭姨正挨个喂孩子。</P>
小崽长得很快,已经开始喂辅食,每人每天能吃半个蛋的蛋羹。</P>
她打算半岁就把母乳给断了。</P>
不断奶,出不了门,奶水到点就会自动分泌,搞得上衣湿哒哒,没法见人。</P>
“高俊呢?”</P>
抱起老大,覃如帮着喂。</P>
“他大姐夫有事,打电话叫走了。”</P>
谭姨交代道。</P>
“哦。”</P>
覃如若有所思。</P>
距离发现密码本有好长时间了,调查有结果了?</P>
除了这事,还真不知道有什么非得叫过去。</P>
喂饱孩子,吃了晚饭,才等到高俊回家。</P>
“媳妇,给,护身符。”</P>
高俊从随身文件包里掏出一张奖状,推到覃如跟前。</P>
随后,马不停蹄的跑去厨房热剩饭。</P>
“别热了,我给做蛋炒饭。”</P>
覃如拿起奖状看了看,的确是密码本的功劳。</P>
原以为会是个三等功什么的,感情没有奖金,奖章,只有一张薄薄的奖状。</P>
随手丢在桌子上,进了厨房,她手脚麻利的炒了一大海碗蛋炒饭,又热了碗猪骨汤。</P>
高俊美滋滋的吃着,大拇指直竖,他就没吃过几个比媳妇厨艺还好的。</P>
汤足饭饱后,两人闲聊。</P>
覃如说起白天的经历,忍不住感慨:“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嫁了高科长,我竟然也被人登门贿赂了。”</P>
“中国社会就是个人情社会,再正常不过。”</P>
高俊不以为意,“你帮我我帮你,有来有往,拿钱是最下乘的,这意味着你没有价值,只能用钱开道。”</P>
“问题是不知根底,谁敢收你的钱。”</P>
“万一事办成了,送钱的心疼反悔,那就倒霉了,得不偿失。”</P>
“办事也要搭关系搭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