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瞧你了,我对此感到抱歉。”莱欧斯利笑着将话题转移了回去:“刚才的那番见解很合我胃口,但是...奥德琳小姐,你想要怎样做出努力呢?原始胎海之水对每个枫丹人都有着性命威胁,不是单单喊句口号就可以轻易解决的。”
“嗯...至少要先做到些防患于未然吧。原始胎海之水是在海底深处,那么它最先会影响的就是地处低洼的地方,比如说白淞镇。”奥德琳想起那两个保镖的死亡,眼眸一动:“公爵先生认同我的观点,说明你在此之前也做了些准备对吧,方便告知一下吗?”
“顺便再说一句,你终于知道我的名字,我对此感到十分欣慰。”奥德琳讽刺了莱欧斯利一句。
“现在的话,你不是囚犯,而是一个值得考量的盟友。”莱欧斯利这般解释着,接着说:“自然是做了些手段。这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跟我来吧。”他带着奥德琳和荧回到了医务室。
现在的医务室比刚才要热闹一些,希格雯、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还有派蒙都在,奥德琳还看到了一男一女的研究人员打扮的陌生人。
“奥德琳和荧!”派蒙最先飞了过来,她哭唧唧的抱怨着:“呜呜呜,希格雯明明什么都知道,她在戏耍派蒙,太过分了!”
希格雯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红石榴般的眼眸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哦派蒙,我比较享受扮演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角色。”
“呜啊,更过分了!”气的派蒙在空中跺跺脚。
林尼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计划简陋的可以,失败也是他预期之内的事情,耸耸肩:“抱歉啊,奥德琳小姐,我们尽力了。”
“没事,我和荧这边进展的很顺利,虽然绕了点圈子,但现在大家可以开诚布公的聊聊了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奥德琳说:“你说呢,公爵先生。”
“没错。”莱欧斯利抱胸点头:“我高估了公子对愚人众的重要性,这是我的失误。”
“咳咳...”奥德琳有些心虚的咳了两声。
“介绍一下,这位是朱里厄,枫丹科学院最高级研究人才之一,曾在艾德温手下工作。艾德温主攻研究方向是始基矿和重力仪,朱里厄作为助手,也了解相关技术。我聘请他担任我的技术。”
派蒙知道艾德温,是将枫丹科学院炸上天的家伙,她吃惊的猜测着:“你...你要把梅洛彼得堡炸上天?”
莱欧斯利忍着笑意:“啊,这句话很美妙,我开始想象了。”
那位名叫朱里厄的研究员也道:“我也有些心动...”
站在一旁的女研究员:“先生们,请注意分寸!”
莱欧斯利指了指她:“正直的露尔薇小姐同样是我请来的技术顾问,很巧,朱里厄以前是艾德温的助手,而露尔薇以前是朱里厄的助手。”
林尼听着这关系,结合之前在梅洛彼得堡内打听到的消息,自顾自的点点头:“哦,原来如此,两位是在谈恋爱吧。真是浪漫啊。”
露尔薇的脸色忽的变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朱里厄也着急开口:“除非我疯了!”
琳妮特观察力特别强大,这两位下意识的对视很明显就是在撒谎啊,她抿了口希格雯泡好的茶,淡淡的说:“两位应该谈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没有啊!不要再猜测了!”
这下,两位研究员十分同步的红了脸。
小情侣被大家彻底揭穿了。嘿嘿。
轻松的小插曲过后,莱欧斯利打开隔板,带着奥德琳、荧、派蒙和林尼往下走去。
剩下的几位就在医务室内安心等待就可以了。
随着机关运转,奥德琳看到远处一艘巨大的船只填充了她的整个视线。
派蒙惊讶的张大嘴巴,里面可以塞一只鸡蛋:“这么大的...船?!”
林尼观察片刻,很快就联想到了,出声:“这艘船和雷穆利亚的法图纳号有关吗?”
“枫丹历史学的不错,魔术师。”莱欧斯利看了眼林尼:“一半一半吧,人们总是相信船能带领大家找到希望,特别是和水息息相关的枫丹。”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手段,奥德琳小姐。那么,现在该详细的讲讲你的手段了。”莱欧斯利唇角的笑意微敛,认真的看着奥德琳。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出事的话,第一个是梅洛彼得堡,第二个就是白淞镇。但是,你要怎么防患于未然呢,人们对没有发生的事情总是会抱有侥幸的心理,他们可不会听你的安排。”
奥德琳没有立刻回答,莱欧斯利的问题非常尖锐,且直指核心。
如果要救下白淞镇的人,就要非常快的反应速度,最好要在灾难发生前的一天或者半天就做好准备,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没有预测的技能,就算是知道了未来的剧情走向,她也无法准确知道灾难是哪一天发生的。原始胎海之水涨的很快,几秒钟就会带走十几条生命。
沉思片刻后,奥德琳轻吐出一口气:“公爵先生你的担忧非常正确,所以我并不打算亲切和平的让白淞镇的人自愿离开他们的家。反正愚人众也没啥好名声了...”
“哦?你是想...”莱欧斯利冰蓝色的眼眸中含着笑意。
“驱逐。”奥德琳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
水面之上,芙宁娜和【仆人】阿蕾奇诺又吃上了下午茶,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芙宁娜身边坐着的不是那维莱特,而是旅行者和派蒙。
她们谈话的内容可不是吃下午茶时该谈的悠闲话题。
阿蕾奇诺的耐心缓慢耗尽,言语中也显露出了咄咄逼人之态。
“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意外叫身份对话。让我以一个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都在应验。”
“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闲,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花园里飞进来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
阿蕾奇诺的声音微沉,像是一把铁锤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芙宁娜并不牢固的心防。
“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寻找遏制灾难或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采取任何行动,悠闲的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