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阿九没有说一句话，但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听了。待陆离下了楼后，林暖问林玄风，“那现在怎么办？”</P>
“你们去悬窗站那里看过了吗？”</P>
“还没有，我们也是昨晚才到。”</P>
“那要不先一起去看看吧，他们估计现在还不会有什么大动作。”</P>
“你觉得来到北城里的人会是谁？”</P>
林玄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都有谁，但是我们就这些人。走吧，先去看看。”</P>
说着，他们便一起下了楼。走出门后，外头晴空万里，正是旭日东升。</P>
玖都里，赵云启约了上官灿见面，他知道这次前去北城的人选里肯定有他，便提前先和他通气。但没想到，上官灿竟有些愤愤不平。</P>
“宋育让你去北城，竟然是北城，那北中谁去？”</P>
“不知道，不要小瞧北城。情报说，陆离、林暖还有林玄风都已经到了。”</P>
“他们再难对付都不会有‘神之子’难对付的。不管怎么说，云启，这一次咱可又要并肩作战了。”上官灿得意地露出了牙齿，赵云启也笑着回应他，笑容中尽是不言而喻的默契。</P>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很奇怪，宋育还有其他可用的战斗力吗？不会是他亲自去吧？”</P>
“不太可能，毕竟宋育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P>
“那就肯定是宋育在谋划什么了。”</P>
“说不准，他没有给我透露出半分消息。”</P>
赵云启每一个都是模糊的答案，可见他心里确实没底，上官灿开始担心起来。这是不是说明某种程度上宋育在防着赵云启？</P>
“他应该还在等我的答复吧。显而易见，如果我不选择他给我的路，那么我的路就会不好走。”知道上官灿在担心什么，赵云启说。不过，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了，那是他以为的。”</P>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P>
赵云启直勾勾地看向上官灿的眼睛。</P>
“我去！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商议北城的事吧？”上官灿简直想拍桌子跳脚。他就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赵云启有事瞒他。</P>
“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跟你说。”于是赵云启向他全盘说出了宋育曾对他说的话以及他以后的打算。</P>
“你既然不想再呆在宋府做事了，为什么不在宋宏天死的时候就离开啊。”</P>
赵云启摇了摇头，只得苦闷地笑了笑，所有人都在提醒他那是最好的时机，他又何尝不知道。</P>
“没办法……欠了人情债啊。”何况又不止人情债那么简单。</P>
“什么欠不欠的，宋宏天是养了你，但你也替他卖命了这么多年。他都死了还不能放过你？”上官灿义愤填膺地说。</P>
上官灿什么都不懂，赵云启也没打算和他多说，于是便扯开话题。“其实，以后的打算我还没想好，再说我也还有事没做完，这次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这么一打算好关键的时候能有个人帮我。”</P>
“放心，我一定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给你寻找合适的时机，必要的时候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P>
赵云启被他慷慨就义的样子逗乐了连忙说：“倒也不用这么帮忙，不过我怎么今天才看出来，你这么有学问的。”</P>
“那是。”上官灿又嘚瑟地露出八颗牙齿。</P>
“好了，北城也是个不小的槛儿，这次去小心着点吧。”</P>
“要我说，那个叫李生的他就是个蠢货。叫他去探探口风都能惹出事来，现在好了吧，要想出其不意一锅端事不可能了。”一说到这个，上官灿就来气。</P>
“李生的父亲是个生意人，给宋氏卖命，靠关系把他儿子送进了安全局。这次可能是想着谋到了一个好差事，结果搞成了这个样子。李生先不论，他父亲是个有本事的人。”</P>
“还有这一说？那玖都安全局不也有宋氏的人，怎么有事老把我推出来？”</P>
“好使啊。你身家清白，跟我交情匪浅，战斗力还比较强。再说安全局里，宋氏的人有，其他人的人也会有，宋氏的人要是都外派了，那玖都怎么办？”赵云启耸了耸肩。</P>
“好啊，我就说我的任务怎么老跟宋氏有关系？靠！”</P>
上官灿郁闷了，连安全局都陷入了政治的泥窝。</P>
“行了，天黑就要出发了。北城的事，咱现在再商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先散了吧，晚上城外碰面。”</P>
“知道了，这次行动只要不碰上安言就行，简直不是人！”</P>
上官灿都已经要起来了却又愤愤不平地说，赵云启听后无奈地笑了笑，只要不碰上安言吗？他倒是挺想再见见的，哪种方式都可以。</P>
在玖都北城门外的一公里处，有一棵歪脖子树。天黑以后，他们就在那里集合。七点五十五分左右，赵云启和上官灿几乎是先后到达，但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了。</P>
“呦，老熟人啊。”上官灿定晴一看，这可不就是张东嘛。</P>
“你们好。”张东打着招呼，听起来很愉悦的样子。</P>
“还有人了吗？”这句话依旧是张东问的。</P>
“不知道，离集合时间还有5分钟再等等看吧。”</P>
张东点了点头便眺望起远方来。他坐在柳树下的石凳上，怡然自得。眯起的眼睛仿佛能从一片混沌中看到专属于夜晚的灿烂。</P>
“张东最近肯定遇到好事了。”上官灿压低声音暗戳戳地对赵云启说。</P>
“是嘛？”</P>
“再明显不过了！”</P>
赵云启兴致缺缺，于是上官灿也不说话了，他们沉默地等着，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P>
“走吧。”</P>
“嗯。”张东还是以那幅轻快的口吻应着，惹得上官灿又多看了他两眼。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跟随着赵云启一起大踏步地沿着笔直的公路一路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