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双手插兜,完好无损,身上还是那身离开公司穿的深色正装,除了领带微微有些歪了,脸上有一些微不足道的擦伤,像个没事人似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给自己哭丧的女人。
怀孕了,还这么折腾,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勾了勾唇,低低地轻笑出声,“第一次看到有人给我哭丧,还挺新奇。不过......”
他扫了一下略显干煸的白布,“你好像哭错尸体了,本人站在这。”
姜羡鱼:“......”
祸害遗千年!
这是姜羡鱼看到完好无损站在那的傅临渊第一反应,随后听到他调侃的话,耳根子发烫。
白瞎了她的眼泪。
护士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先是好笑的笑了一下,而后好心的提醒,“小姐,这位老先生享年93岁,的确算是寿终正寝。”
姜羡鱼:“......”
呃
护士小姐姐,倒也不必再强调这件事。
她立即让开路,好让医生和护士把人推走。
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一阵痛哭声,“爸!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是寿终正寝某位的家属。
这才是真正的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