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掏出银色怀表,里面的指针指向晚十点的刻度。
“快点,快点,别耽误啦!”
此刻路易十六始终在暗门外把望着,王后则在暗室中等着伊丽莎白的到来。
大约十点零七分,伊丽莎白收拾好一切,推开自己房间护壁板上的暗门,和亲王夫人互相搀扶,走下戈斯连先生设计的楼梯,和王后会合。
“我们是最后走,也到了该走的时刻了。”路易十六说。
突然,在王宫里值班的戈斯连先生走过来。
“亲爱的戈斯连,你和我们一起走,不然那群无政府主义者不会放过你的!”路易十六说。
戈斯连脸色苍白,说他看到一个人从大门那边走过来了。
“谁?”
“宫廷画师克劳德沙特莱!”
“怎么办?”路易十六大惊失色。
路灯下,沙特莱看到执勤的士兵,互相问好,接着就说,那个理发师列奥纳多,明明和我约好去看戏,可却爽约了。
“怕是宫殿内临时有什么事。”那士兵说。
“那我得问问。”说完,沙特莱便大摇大摆地顺进来。
瞬间,路易十六和王后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嘿!”正在慌乱间,戈斯连老人迈了出去,撞到沙特莱,连说这不是我们的大画家吗?
“哎呀,老丈,这么晚了你也在?列奥纳多呢,你看到他了吗?”
“他有大过错啦,你不知道这个冒失鬼,他刚才给王后烫发时小火钳稍微”
沙特莱惊恐地捂住嘴。
“行了行了,他正在内里受责罚呢,你现在找他岂不是自讨没趣,和我去旁边喝甜烧酒去,你看我也得了枚勋章,是该好好庆祝下了。”戈斯连上去就抱住画师的胳膊,十分殷勤。
“可是列奥纳多”
“你我只管喝酒,他可死不掉,王后离不开他,第二天头晕晕地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好说歹说,戈斯连终于拖着沙特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