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比利时都只是法国的邻邦啊!
不给独立就算了,还要他们负担占领军的费用,那法兰西军队和侵略者也别无二致了。
“康庞议员说得对!”可菲利克斯对此率先赞同,他甚至直接说,在萨瓦公国印五百万里弗尔指券,在尼斯公国印八百万里弗尔指券,在克勒曼将军所占领的科布伦茨地区印两千五百万里弗尔的指券。
这下,国民公会的气氛更微妙,山岳党也不是人人都赞同菲利克斯,而吉伦特党人也不是人人都反对菲利克斯,大家吵作一团,之前是记者现在是议员代表的卡米拉德穆兰失望地说:
“将这些民族置于新共和国的奴役下,当心我们成为专制国王的同类!”
可康庞却反驳道:“那谁来偿付战争的费用呢?我们越是深入到敌人的国土,解放的人民就越多,可战争花费就越浩大,我们的宽宏大量和哲学原则让这现象更为严重。人们总是说我们给某地带去了自由,但他们难道不知道,为了养活我们军队的士兵,我们还把铸币和粮食都带去了吗?那他们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们的指券。”
“别犹豫了!”丹东不耐烦地喊到,“就照鲁斯塔罗和康庞所说的办,指券就是自由的代价,总比国王横征暴敛要先进的多。我们必须向满大人那样入关,打败所有君主国的罪恶同盟,法国和自由的安全才万无一失。”于是丹东直接要求,必须吞并比利时。
战争在此刻由自由解放,实际变为了征服和吞并的性质。
罗兰先生想要劝阻,可他只是议长,并且马上又要回去担任内政部长,因无法身兼两方面职务,他本来想留在国民公会,然而他妻子太留恋那座豪华官邸了现在关乎战争和外交,罗兰先生连自己党派都没法统一意见,比如韦尼奥居然对菲利克斯、康庞的提议认可,布里索也认为“共和国必须以莱茵河为界。”
最终,国民公会通过投票表决,庄严宣告:“我会以法兰西民族的名义宣布,将向一切要求恢复自由的民族提供兄弟般的援助,并责成摄政府命令所有将军以武力帮助这些民族或因追求自由而遭到迫害的他国公民。”
消息在巴黎城激起了爆炸般的效果,尤其是在政治避难的外国人,杜穆里埃将军的副官米兰达直接启程回委内瑞拉组织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的起义去了,一名叫克罗茨的普鲁士人同时也是国会外籍议员则号称“要为人类共同命运而奋斗”,来自日内瓦的瑞士银行家克拉维埃耳同时也是财政部长主张法国进攻他的母国,荷兰银行家德柯克也请求法军尽快攻陷接受阿姆斯特丹银行的资产当然这群外籍革命者也纷纷写信,策动比利时、德意志的雅各宾分子,起来夺取各地政权,模仿法国体制,建起个“姊妹共和国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