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学追问。

立竞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易感期！”

“哦，那别来，一周，不，两周后再来吧。”同学们避之如蛇蝎。

大课间的时候，成绩排名出来。

“靠，又是原沐第一！”

“孔及，我心疼你一秒。”

“孔及，请问你现在什么感受，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哈哈哈哈......”

机甲战斗系一班一片欢乐。

机甲制造系一班却是鸦雀无声，大家看着排在第一的名字，神色复杂。

半晌后，胡晓棠先开口了，“习之，你会不会后悔把笔记借给程哩？”

之前的第一是许习之，这一次，他第二。

许习之摇头，“不过一次考试，以后还有无数次，我会把第一拿回来。”

胡晓棠松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心态不错。”

“习之，你想拿回第一恐怕不容易，你别忘了程哩她是什么人。”有人意有所指到。

“艹，对啊，人脑的记忆能力再厉害，也比不了机器人的智能脑啊。”

“这么说，这次其实还是许习之第一。”

“程哩同学就不该参加排名。”

“.......”

很多人觉得程哩不该参与排名，降低了他们的名次。有人甚至因此去问老师，希望老师能把程哩移出排名榜。

老师们的态度很坚决，不移。

同学们怒了，想去质问程哩，然而程哩一连几天，并未出现在学校里。

此时是程哩发情期的第五天，她全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用软软的声音威胁原沐，“你要是敢再来，我就用精神力攻击你。”

原沐低头给她擦拭身体，无辜道，“明明你也很享受。”

程哩一噎，怒了，“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知道吗？”

原沐叹了一口气，“阿哩，我二十一，又是高级哨兵，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你去星网查一查，别人的发情期，谁不是十天半个月——”

“呵，十天半个月，每个月都十天半个月，不用吃啦，不用喝啦？”程哩怒瞪他。

原沐：“.........”

越来越不好骗了。

程哩和原沐回校的第一天，就碰上了学校期中考试总结会议。两人各自去往各自的班级，程哩才刚坐下，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平常的波动。

又是姬拉？

程哩皱眉，扭头朝波动的方向看去，距离很远，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是楚松寒！

程哩刚确认波动的来源，下一秒，楚松寒的精神海就如决堤一般，竟是直接喷涌而出，杂乱的精神丝向一条条灵蛇，瞬间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程哩正欲往楚松寒的方向跑去，这时，一道惨叫声突然传来。

就在距离楚松寒最远的地方，那里，也出现了一个精神海崩溃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