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栖洲满眼宠溺地捞过她的腰肢,亲了亲:“老婆最厉害。”</P>
沈南意眉弯如月,笑意在唇角蔓延:“那,我们开始烤鱼?”</P>
慕栖洲早已从芥子袋里找出了他的露营家伙什,一字摆开,煞有其事。</P>
这满满当当的样子,像极了度假,半点不像在逃亡。</P>
“没想到你的这堆东西,今日派上了大用场。”</P>
沈南意现在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车子后总喜欢带上露营工具,可以走到哪,歇到哪,的确是妙。</P>
有了这些工具,他们比起漂流的鲁滨逊,那可好太多了。</P>
慕栖洲在她抓鱼的当口,早就烧好了一壶热水。</P>
他从甲板上捞过鱼,掏出匕首处理,微笑着对她努了努嘴:“找找看,还有没有咖啡。”</P>
沈南意兴奋地抖动芥子袋,眼睛发光:“真的?我现在急需咖啡续命啊!”</P>
她在芥子袋里丁零当啷一通好找,还真的找到了一袋咖啡粉。</P>
只可惜,袋子里就剩一点点的一咖啡豆子了。</P>
“只够一杯解解馋了。”她摇了摇咖啡袋,有些遗憾。</P>
慕栖洲将处理好的鱼放在了烧烤架上来回刷油,忙得顾不上抬头:“你喝。”</P>
“咱们俩一起喝。”沈南意将豆子磨成了粉,做了杯手冲。</P>
她闻了闻,咖啡香气钻入鼻子,骨头都酥了:</P>
“太香了,老公,你喝第一口。”</P>
沈南意贴心地将被子递到他的唇边。</P>
慕栖洲浅抿了一口:“嗯……老婆冲的咖啡,就是香。”</P>
沈南意最受不得表扬,笑得合不拢嘴:“嘴甜,再喝一口。”</P>
“不要了,你喝。”慕栖洲知道她爱喝,舍不得多喝一口。</P>
沈南意见他额头被烟熏得满头是汗,放下杯子,掏出纸巾给他擦汗。</P>
“这个鱼也好香,哎,我想起来我那个秘制调料……”</P>
慕栖洲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干笑了两声:</P>
“别,你那个调料等着以后再放,今天试试我的手艺,好不好?”</P>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她的秘制调料,甜不甜辣不辣还有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慕栖洲着实不想再浪费鱼了。</P>
沈南意不疑有他,乖巧地圈着他的腰,凑着脑袋闻着味儿:</P>
“好呀,太香了,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P>
慕栖洲伸手在她的鼻子上一点:“馋猫,你坐会儿,马上就好。”</P>
“不要,我想陪着你一起烤。”沈南意索性拿起撒料,一起忙活。</P>
明月当空,星河辽阔,海水莹莹。</P>
海风徐徐,两人靠在船舷吃着烤鱼,一人一口咖啡轮着喝,甚是美哉。</P>
“人生得意须尽欢,有鱼有风有星光。”</P>
沈南意高举着杯子,又低头哦了一声:“对,还有咖啡。”</P>
慕栖洲眉梢上扬,望着她笑:“还有呢?”</P>
“还有啊~”沈南意故意拉长了声音,笑意溢出唇角:“当然是我的绝世好老公啦!”</P>
慕栖洲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缸,甜润在心。</P>
她素来不擅长甜言蜜语,但最近的每一句话,都夹着十成十的糖,抚慰了他一身的伤。</P>
“老婆,有你真好!”</P>
慕栖洲大手揽过她的肩,将她的头靠向自己,悠然一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P>
沈南意靠在他的胸口,望着满天繁星,亦是期盼:</P>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P>
没有血腥争斗,不用去想什么责任和使命,也无需去担忧明天和未来,只是静静地相守,享受着当下,哪怕做个渔夫,也是好的。</P>
可追兵在后,重任在肩;明天,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