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三看向澄二:“你觉得这会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呢?”</P>
澄二:“当然和东海之行有关。”</P>
澄四在两人面前蹦来蹦去,“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P>
澄三的大巴掌按在澄四的脸上,把她拨到一边。</P>
澄二想了想,说:“澄三,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跟宗主说一声,小澄师伯的状态不好,不适合太过劳累。”</P>
“关于炼药一事,今后就交给我们去做,你觉得呢?”</P>
澄四见他们还是不理自己,气鼓鼓地抱着臂,和他们拉开距离走路,不再上去自讨没趣。</P>
澄三还是有些犹豫,“这些天来,我们炼制出来的有疾丸,始终没有小澄师伯炼制出来的药效好。”</P>
“我怕以我们的能力,恐怕没法单独做好这件事。”</P>
澄二立即道:“小澄师伯不是说了吗,给小盛师伯吃点次品也关系。”</P>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喝止住他们前进的步子。</P>
“站住!”</P>
他们转头一看,发现叫住他们的人是面色冰冷的上官朵朵。</P>
她一身寒气,从顾盛的洞府里走出来。</P>
很明显,她听到了澄二刚刚那句:【小澄师伯不是说了吗,给小盛师伯吃点次品也关系。】</P>
事实上,苏澄说给顾盛用次品也没关系,是在她准备去绝命谷采莺语花之前说的。</P>
而且中间还有很重要的一个词——暂时。</P>
苏澄的本意是说,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澄二他们炼制的药药效达不到绝佳问题也不大。</P>
一切有她,等她回来,就用更好的药让顾盛快点醒过来。</P>
但是澄二方才那句没提那个‘暂时’。</P>
旁人听了大概会理解成苏澄对待顾盛的态度十分敷衍。</P>
顾盛为她重伤至此,至今昏迷不醒,她却用次品药敷衍顾盛。</P>
根本就不把他的伤情当回事。</P>
更何况听到这话的还是上官朵朵。</P>
众所周知,上官朵朵心悦顾盛多年,并且和苏澄不睦多年。</P>
自从上官朵朵得知顾盛在东海时,为救苏澄,竟做到了帮她抗天罚的地步。</P>
以至于重伤昏迷两年之久,至今未醒。</P>
她对苏澄的敌意便越来越重了。</P>
已经到了长白宗上下,除了宗主和其他几个长老之外,无人敢当着她的面提起苏澄的程度。</P>
所以他们都明白,澄二这句话,百分百踩了二长老的雷点。</P>
三人表情都有些僵硬,强撑着笑脸给上官朵朵行了个礼:“见过二长老。”</P>
澄三不动声色将澄二拦在身后,假装无事发生,上前和上官朵朵攀谈。</P>
“二长老这是又来看望四长老了吗?”</P>
上官朵朵面无表情地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澄三推开。</P>
她死死盯着澄二,质问:“你方才说什么?”</P>
澄二懵懵懂懂地说了个:“啊?”</P>
她向来稳重,本不至于因为说了一句带有歧义的话紧张成这样。</P>
只因面前的人是上官朵朵。</P>
一个事关顾盛,就无法冷静思考的女人。</P>
一旦让她听到苏澄对顾盛不好之类的话。</P>
怎么跟她解释都没用。</P>
上官朵朵蹙眉,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苏澄说了什么?”</P>
澄三笑着插话捣乱,为澄二争取思考的时间。</P>
“我们方才一直在聊小澄师伯,说了许多小澄师伯说过的话,不知二长老问的是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