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楚耘再没了同朱婉菱多说一句话的念头,当即便一挥马鞭,马儿吃痛,撒开了蹄子便往前方策马而去。
\"楚大人!\"
朱婉菱心急,跟着连跑了好几步,但却受不住脚踝处的酸痛,身子一歪便摔在了地上。
柔嫩的手心扑在了雪地上,并没有划破。
朱府的家仆连忙上前来搀扶她,皆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可朱婉菱只痴痴地望着楚耘策马离去的背影。
心脏的地方传来阵阵的钝痛感。
“哎,又是个痴心人啊——\"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感叹。
没了热闹看,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地走了个干净。
冬日的寒风似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刮在楚耘的脸上,将他沸腾的情绪全都冷静了下来。
直到朱府门前,楚耘翻身下马,将马匹缰绳递给了朱府小厮。
他走了几步后,楚耘修地抬起了眼,发了怔般,死死地盯着朱府的门匾。
衮金红漆,御笔钦赐,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楚大人?\"
为楚耘领路的小厮迟迟没等到他走上来,转过头瞧时,却发现他正瞧着些什么。
顺着楚耘的视线前去,小厮看着那门匾又没发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斟酌着又喊了一句:“楚大人?”
便是这么一声,楚耘的思绪尽数回拢。
他变回了往日冷静温润的模样,冲小厮微微一笑:“麻烦带个路。\"
小厮不明所以,低着头弓着身子为他领路。
走在石子路上,楚耘心中那想要扳倒朱家的心愈发变得急迫了。
楚嫣落下一枚黑子,引得对弈的嘉贵人好几声的唏嘘。
再是几个回合后,嘉贵人彻底放弃了,将白子丢回棋盒里去:“不下了不下了,好几盘棋了,就连半分赢面你都不给我。\"
楚嫣笑眯眯地将黑子放了回去:“好说好说。\"
单手端起茶盏,刚用腾出来的手捏住茶盖,殿外便传来长素的声响。
“贵人,属下有要事要报。”
楚嫣侧头看去:“进来。”
推开殿门,长素快步进门,疾步走至二人面前,手持长剑跪了下去。
她一边放下茶盏,一边瞧了瞧长素:“什么事?”
长素抬起头来,先是瞧了眼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的嘉贵人,停顿了一下见楚贵人也没有反驳,便继续说道。
“宜春宫庆嫔娘娘身边的那个芸儿不安分,听守卫的兄弟们说,这个芸儿几次三番想要往宫外沐家递信。”
楚嫣若有所思:“同檀青有何干系?\"
\"有人曾瞧见檀青还未进储秀宫前,芸儿曾多次救济过当时还在浣衣局当职的檀青这么说来,这二人当真是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