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带了两床被褥,现在毕竟是寒冷的冬天,晚上没有被褥,他们很大概率会被冻伤甚至冻死。
因此马蒂厄和老管家一人背了一床被褥,就这么艰难前行。
可是他们走到傍晚时分遇到了一伙劫匪,劫匪对他们进行了抢劫,阿格妮丝哭着对劫匪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们能愿意给我一口吃的,我可以伺候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劫匪狠狠踹了她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谁给老子一口吃的,让老子做什么都可以,没粮食没东西,还指望从我们这儿拿,做你的白日梦吧。”
说着劫匪一脚便将阿格妮丝踢翻在地。
蓓儿塔其实原本也想说类似的话,换一口吃的,可是见对方凶神恶煞,而且对她似乎完全没有兴趣,不像以前那些男人,看见她口水都要掉下来。
现在看她就只剩厌恶,她哪里还敢开腔?
劫匪把他们唯一的两床被褥抢走了,还把几个人身上还算值点钱的外衣也都扒掉拿走了,他们只剩贴身的中衣。
好在这些劫匪看不上他们的贴身衣物,现在到处都是死尸,要扒衣服有的是,但是好的被褥却很少能遇到。
因为这东西在冬天算得上是好东西了,见到的都会抢走,多少还能换点吃的,比如捣烂的树皮草根什么的。
被褥被抢走了,外衣也被扒掉抢走了,寒风中四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找一个背阴的地方,准备先忍一晚。
寒冬里,马蒂厄抱着蓓儿塔,而阿格妮丝则抱着老管家,老管家可不敢抱阿格妮丝,只能自己抱着自己的腿,把后背给阿格妮丝取暖,四人就这么挤成一堆熬着,饥肠辘辘,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这时一个老太婆在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搀扶下,蹒跚着朝他们过来了,一个劲的跪在地上哀求给点吃的。
老太太还说她可以不用管,希望能够给她小孙子一口吃的,她小孙子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进一颗米了,都是靠吃树皮草根过来的,肚子鼓鼓的,整个人却瘦得跟骷髅似的,看着有些吓人。
马蒂厄不禁胆寒,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肿。他听说了,这是饿死的人死前的症状。只要浮肿上几天,人就会随即死去。
他已经饿的不知道什么叫饿了,不像刚开始饿的时候那般想吃的,现在他只是不想动,整个意识也都开始麻木了。
他听到对方还要找他们要吃的,不禁苦笑说道:“我们连树皮草根都没有,你们有这些吃,却还来跟我要,真是可笑。”
老奶奶仔细打量了他们几个,的确没看到有什么地方藏得有吃的,看样子也同样是饿了很长时间,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老太太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尤其是蓓儿塔和阿格妮丝,浑浊的老眼转了转,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们找到吃的,但是得分给我孙子一点,至少要给我们两个面包,我就告诉你们这法子。”
蓓儿塔苦笑说道:“有这样的办法,你们俩不自己去,还来跟我们说什么呢?”
老奶奶说道:“废话少说,就说这个办法你们听不听吧?听我就说,不听就算了,我带着孙子继续要饭去。”
阿格妮丝说道:“事已至此,听听又何妨,你说说吧,我们答应了。”
马蒂厄觉得阿格妮丝说的有道理,也都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