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盔甲,飞快的撞击在了小统领的脸上,让对方再次躺到了地上。</P>
“呵!”</P>
另一边,两个高大魔兵已经摆好了骚包的健美姿势。</P>
他们的身形再度暴涨了一大圈,足足有近乎三米高,浑身上下肌肉夸张的鼓起,只剩下内衣。</P>
原本厚重的铠甲,早就被撑爆挤飞了出去。</P>
“你们......”</P>
小统领目光惊骇的看着身形暴涨的两个魔兵。</P>
在小统领的眼里,这两个魔兵不过是一个练气后期,一个练气中期罢了。</P>
自己随手可灭...但现在却......</P>
血脉!</P>
越级挑战,除非对方的血脉要远远优于自己!</P>
如此情形让在场所有魔兵为之惊愕。</P>
黄大仙同样有些错愕。</P>
地灵大人的黑暗种子,居然能带来如此之大的强化。</P>
黄大仙心中的一丝紧张感荡然无存,他毫毫畏惧的开口道:</P>
“另外,若是加入终极邪恶矿洞,那么将有机会得到一次免费的血脉洗礼!”</P>
黄大仙看着储物戒指中的数十枚黑暗种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P>
血脉洗礼!</P>
四个大字犹如重锤一般的敲击在场上所有魔兵的心脏上。</P>
魔族的战力和天赋同血脉挂钩。</P>
血脉高者,修炼速度快不说,在族内的社会地位也远超同人。</P>
血脉洗礼,能够极大的提纯低级魔族的血脉,只有合体期以上的魔族才能进行。</P>
难道那奥德彪榜上哪个军中大佬了?</P>
小统领的心中,慕然闪过一个想法。</P>
最近军队里的高层有所动静,来过几次低级矿区。</P>
虽然很是隐蔽,但还是被小统领无意间发现了。</P>
小统领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P>
“怎样?有没有兴趣,被我们合并?”</P>
黄大仙走到了小统领的面前。</P>
“你们身后的那位大人...支持哪个将军?”</P>
小统领神色纠结,如果奥德彪傍上了军队中的大佬,那自己也只能接受命运了。</P>
但是,自己也是有原则的!</P>
“哪个将军?”</P>
黄大仙有些疑惑。</P>
“是决音将军还是...地灵将军。”</P>
见对方有点没反应过来,小统领补充道。</P>
听到对方的话语,黄大仙反应了过来。</P>
他想起来了,这魔族军阀的新上任的将军,也是一只地灵。</P>
而且听说还是魔族那位魔离老祖出关后,亲自册封的魔族第一军团长——瑟奇。</P>
他是在尸山血海之地诞生的战争地灵。</P>
“当然是地灵将军。”</P>
黄大仙回答得十分果断。</P>
反正自家老大也是只地灵......</P>
我可没说谎!</P>
闻言,小统领点了点头,无奈的接受了现实。</P>
至少,现在他的心里好受了点。</P>
若奥德彪身后的那位军中高层,是站在决音副将军那边的,他说什么都要誓死反抗一下。</P>
像这样的事在周围的十来个矿洞外头发生着......</P>
【好好好!】</P>
q版小人儿一边嚼着嘎嘣脆的爆米花,一边朝着宿主的储物戒指中投放各种“垃圾食品”。</P>
什么泡面啊、炸鸡啊、阔乐啊......</P>
这些东西,他一本源点就能造不知多少出来。</P>
楚双有种预料,等宿主出关的时候,终极邪恶矿洞麾下的凡人数量,会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P>
......</P>
......</P>
......</P>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P>
“凡人666个,强化魔兵98个,待强化魔兵23个......”</P>
黄大仙百无聊赖的统计着自己手下的人口。</P>
这一个星期,他陆陆续续的吞并了十几个矿洞。</P>
到后头,甚至有小统领主动申请加入。</P>
可能这些人就是想过来白嫖血脉洗礼的。</P>
不过...洗礼之后,你想走也走不了了。</P>
看着手上的记事本,黄大仙的思绪向了远方。</P>
不知为何,自己最近感觉脑门有点亮堂。</P>
二级矿区,一处矿洞中。</P>
“大壮,这些人给你,想必已经能够轻松解救你的乡亲们了!”</P>
老寒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同样穿着矿工服的人说道。</P>
这些人,都有修为在身。</P>
“这本功法你带着,记得让你的乡亲们修练。”</P>
见老寒朝着自己递过来的秘籍,大壮的眼当即就红了。</P>
“我一定会救出乡亲们,让他们也感受到组织的温暖!”</P>
大壮向老寒弯腰,重重的鞠躬后,红着眼睛走了。</P>
这凡人修炼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一个星期就到了炼气巅峰。</P>
不过,怕是活不了几天了。</P>
但那又关自己什么事呢?</P>
老寒耸耸肩,转身欲走,就在这时,他的传音玉符响了。</P>
里头,一道怒气冲天的声音响起。</P>
“你怎么搞的!一级矿区东部那一块,那些答应了我的凡人怎么全都变卦了!?”</P>
“不是让你搞好点伙食吗?你是不是又将灵石拿去私用了?”</P>
听到玉佩里头传来的声音,老寒心头一紧。</P>
“伙...伙食...偶尔还有馒头咸菜,都快赶上魔兵了。”</P>
“我去看看,我去看看。”</P>
老寒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