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
亚伯特盯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视线全被浓雾挡住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明明已经到了古堡跟前,偏偏被困在这片浓雾里,跟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半天,就是出不去。
他身后错开一小段距离,站着金发蓝眸的血族,满脸的不耐,头顶上还盘旋着一整排带刺的玫瑰,画面看着有种可笑的诡异。
“柯咖伊,你有没有办法?”
亚伯特尝试着用了几次自己的力量,想要驱散眼前这片浓雾,但是根本没有半点作用,想了想还是转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柯咖伊挑眉望了过去,冷冰冰地一笑,“你看我像是有办法的样子吗?”
这片浓雾出现得太恰合,就在他们到了古堡跟前,立马就出现了。
就算这里的地址偏,也不至于在大白头,烈阳高照的时候,出现这么一大片的浓雾。
如果不是血族没有这种能力,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埃尔维斯在搞鬼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方!
亚伯特听到他的话,脸色也跟着沉了沉,他们已经被浓雾困了十几分钟了,不知道古堡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他转身望着浓雾深处,唇线紧紧抿着,心中总有种山水欲来的感觉。
而此时的德古拉古堡,陆笙的手握着圣剑的剑柄,不断用力,将剑刃一点一点推进魅的身体里。
魅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从伤口处往外蔓延,有火焰在燃烧,伴随着淡淡的黑烟,还有嗤嗤的响声,比埃尔维斯握着剑柄时掌心的灼烧要严重多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不可置信一样紧盯着自己破洞的胸口。
鲜血不断从胸口涌出,他的脸色也跟鬼一样白,一张脸全都皱在了一起,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