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是……”</P>
嘭嘭!</P>
陆廷泽根本没有和他们废话,轻飘飘的两脚就将两个保镖踹翻在地,昏了过去。</P>
主要是他现在没时间和他们废话。</P>
见此柔安赤也没说什么,关键是她也不敢说什么。</P>
陆廷泽继续朝着里面走进,一脚踹开了房门。</P>
嘭!</P>
房门碎裂炸开,客厅内,正在悠闲品着红酒的赢善水吓了一跳,手里红酒杯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摔成了一地碎片,殷红的酒水撒了一地。</P>
陆廷泽直勾勾的看向赢善水,表情冷的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凝结了。</P>
柔安赤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当看到赢善水在这里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P>
“赢善水?你怎么在这里?我弟呢?”</P>
赢善水看了一眼几人,心中预感不好,喉结滚动了一下,指了指楼上。</P>
“楼,楼上……”</P>
嘭!</P>
赢善水话还没说完,陆廷泽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朝着他的膝盖一脚,赢善水的双腿瞬间断裂,跪倒在地。</P>
“啊!——”</P>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彻,柔安赤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被吓到了。</P>
陆廷泽抓住赢善水的头发,像拖着一条死猪一样朝着二楼走去。</P>
“啊!——放了我,放开我,啊!——”</P>
赢善水就差被疼死了,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双腿流下,染红了台阶。</P>
陆廷泽不管不顾,一直拖着他来到二楼。</P>
身后,柔安赤三女也跟了上来。</P>
柔安赤内心的不安愈发严重,嘴唇发白。</P>
二楼,陆廷泽几人刚上来,其中一间卧室门打开,穿着红色睡衣的柔安蓝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鞭子。</P>
“吵什么吵什么,鬼哭狼……”</P>
柔安蓝话说到一半,看到了门外的场景,顿时僵在原地。</P>
“救我,救我三少……”</P>
赢善水仿佛看到了救星,涕泗横流的朝着柔安蓝伸手。</P>
柔安蓝此刻哪里还有救他的能力,救自己都悬,所以没有说话,甚至看都没看他。</P>
陆廷泽随手一甩,将赢善水甩下了二楼。</P>
嘭!</P>
沉闷的声响在每个人耳畔响起,柔安赤和柔安蓝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抖。</P>
这一摔,赢善水就算活着怕也是凶多吉少了。</P>
“陆廷泽,你,你不是……”</P>
啪!</P>
陆廷泽一个耳光扇在柔安蓝脸上,直接将柔安蓝扇的转了一个圈撞在墙壁上,手中的鞭子甩飞了出去,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P>
“陆廷泽你干什么!”</P>
看到弟弟被打,柔安赤一声怒斥,跑过去将柔安蓝护在身后。</P>
陆廷泽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推开了房门。</P>
房门推开的第一时间,门外的几人都看到了里面的景象。</P>
卧室内放置着一个木头桩,就是那种练咏春拳的木头桩子。</P>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木头桩子上绑着一个人,那人头发散乱,嘴里被塞着布团,浑身鲜血淋漓,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