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正在思考遗嘱立还有什么遗漏的陆庭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脸认真地看向余令。</P>
“火化的时候别让他去了,免得他难过。”</P>
余令:……</P>
“老大,你也知道他会难过?你现在身体还好,三十出头,男人正壮年的时候,你考虑这些干什么?你不会……”</P>
说着,余令突然正色,“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P>
陆庭洲抿唇,不说话。</P>
这下余令跳了起来,“哪不好了?”</P>
“没有,我就是未雨绸缪。”陆庭洲叹了口气,自从舒玉霭为了他去对抗叶家之后,他这心里总是不安宁。</P>
“可能是我太着急了。”</P>
叹息在暗夜里响起,余令劝慰了两句,让陆庭洲把遗嘱收好,别到时候让舒玉霭瞧见了。</P>
两人没聊多久,舒玉霭晚上睡得不安分,半夜会突然醒来,陆庭洲得赶紧回去。</P>
“这次没听见了吧?”余令一听舒玉霭半夜会醒过来,吓得赶紧去看监控。</P>
好在舒玉霭一直在房间里待着。</P>
只是他们虽然没看见舒玉霭从房间里出来,自然也就没看到有人突然进了舒玉霭的房间。</P>
“小舒。”男人进来的时候舒玉霭其实已经醒了。</P>
他醒来的时候陆庭洲不在,刚想起身去找人,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P>
好轻的脚步。</P>
舒玉霭看向来人,又是个戴着面具装神弄鬼的人。</P>
“你谁?”舒玉霭站了起来,将被陆庭洲扯到肩膀下的衣服拉了起来。</P>
一边将胸前的扣子扣起来,一边走向神秘男人。</P>
男人眸光闪动,“瘦了。”</P>
“给你两分钟。”舒玉霭长腿一跨坐在沙发上,“要么说明来意,要么在我男人以为我红杏出墙之前先宰了你以示清白。”</P>
闻言,神秘男人闷声一笑,勾唇道,“好凶啊。”</P>
说着,男人走上前,将一直放在身后的粉色兔子摆在了舒玉霭面前。</P>
看到兔子玩偶时,一直淡定的舒玉霭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周身霎时燃起杀意。</P>
“小舒,你醒了?”沉默间,只听陆庭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