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小姑娘正坐在刘家堂屋,害羞的低着头,不时的抬起头瞥着旁边的刘光天,她有些拘谨的捏着衣服的衣角。</P>
旁边一位媒婆正在和王春花聊着什么?</P>
刘阳想想可能是相亲吧,算算刘光天也有20岁了,是该成亲了。</P>
这时候,何雨柱抱着儿子走过来。</P>
“阳子,你这是刚起来?”</P>
“是啊,柱子哥,你今天没去外面做席呀?”</P>
“现在这世道,吃都吃不饱,谁还做席啊,正好在家歇歇,多陪陪儿子。”</P>
何雨柱抱着儿子低下头,低声说道。</P>
“阳子,多亏有你提醒,我囤了一点粮,不然的话,那日子真的没现在这么好。</P>
今天光天相亲,你知道他这样的家庭,为什么能相亲吗?还是这个粮的问题,只要五斤细粮,人家姑娘立马嫁过来,</P>
其实5斤细粮也不少了,现在外面的一斤粮票都炒到两三块钱。”</P>
刘阳有些好奇的问道。</P>
“柱子哥,这女孩哪儿的?我怎么感觉还未成年。”</P>
“这女孩就在西四胡同那边,也是个可怜人,从小没了娘,前几年她爸去世,跟着二叔生活,他二叔子女多,有些自私,不仅占了他爸的工作和遗产,现在还把她卖出来换粮食。”</P>
“她怎么不找妇联公安反映情况啊?”</P>
“唉!真的去反应又怎么样呢?让全家人遭别人唾弃,自己的名声也不好。”</P>
刘阳知道现今的社会对维权意识非常淡薄,更看重的是面子和人情。</P>
“那她不嫌弃刘光天家里那些事?”</P>
“没办法呀,她找媒婆说了好多家,只有光天答应了,即使姑娘家不愿意,由得了她吗?这事儿还是他二叔说了算,我估计,这事八成能成。</P>
如果成了,这光天算是捡漏了,那女孩不错,不仅人长得可以,而且听说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P>
不过刘光天现在也不错,工厂的人知道他从小被他爸毒打,觉得他挺可怜的,对他挺关照的。</P>
现在他已经考上一级工,在车间表现还不错,他那师父对他也挺好。</P>
自从光福进去后,他变得成熟多了,对二大妈还挺孝顺的。</P>
仔细想想,这小子也是个可怜人,希望今天这事儿能成吧。”</P>
“哟,柱子哥,你这当了爹,这想法就是不一样啊。”</P>
“阳子啊,自从一大爷和二大爷走了以后,我们整个四合院变的越来越和谐,越来越融洽,大家互帮互助,日子越过越红火。</P>
可是,我觉得光天家肯定过得非常压抑,他家不和我们来往,非常低调过日子,要不是今天的事,我们都忽略他们的存在。”</P>
“怎么?柱子哥,你想帮帮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