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瑾提脚踩在了李修德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幽幽道:“你觉得此时的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或者说一直以来你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东西?”</P>
“乌鸦永远都是乌鸦,野鸡也永远都是野鸡。”</P>
“即便是给了它们华丽的羽毛,它们不会变成凤凰!”</P>
他落魄过,受过欺辱,也对别人低过头。</P>
但他却从未丢失过心中的骄傲与自尊。</P>
李怀瑾手持气剑,指着李修德的鼻子道:“再给你最后三句话的机会,告诉我,我娘是怎么死的,是谁下的命令,说得好,我可以让你痛痛快快的死。”</P>
“若说的不好。”</P>
“那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黑了。”</P>
“贱……”</P>
李修德张嘴欲骂。</P>
可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呢。</P>
他的另一条腿,便被李怀瑾一剑从膝盖处给卸了下去。</P>
“啊……”</P>
李修德疼的目眦欲裂,将自己的嗓子都给喊哑了。</P>
若常人被这般折磨,只怕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昏死过去。</P>
可他是个武者,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拥有有比常人更强的生命力。</P>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的就是他现在这个状态。</P>
“杀了我,杀了我!”</P>
李修德张口朝着李怀瑾叫喊。</P>
李怀瑾却压根没看他,再度挥起长剑。</P>
将他仅剩的那半截腿也给卸了下去。</P>
这一次。</P>
李修德叫喊的声音明显低了很多,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P>
李怀瑾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仿佛一个冷血的杀神一般。</P>
他贴近李修德,眸光淡然,声音低沉道:“你身上还有很多零件,我不介意一个一个的将它们都给卸下来。”</P>
“直至我听见我想听的,或者是你死在这里。”</P>
李修德一张脸,白如薄纸。</P>
被折磨至此,他现在只想赶紧死去。</P>
可体内缓缓流淌的真气,却是护住了他的心脉,叫他想死都死不了。</P>
沉默良久。</P>
当见到李怀瑾又一次提起气剑之时。</P>
他终于开口道:“是,是王智,是他找了一件瘟死家仆的衣服给你娘,叫你娘染上了瘟疫……”</P>
“王智……”</P>
李怀瑾眯起眼眸,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一个总是笑呵呵的中年人的形象。</P>
片刻后。</P>
李怀瑾又笑了。</P>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P>
“他应该是你娘入府的时候,陪嫁过来的家仆吧。”</P>
李怀瑾低头凝视李修德道:“所以,这件事儿是始作俑者,还是你娘,对吧?”</P>
李修德眼珠一定,连忙否认道:“这跟我娘没关系,是你娘自己苛待家仆,引来了旁人的愤恨,才招致此等结果。”</P>
唰!</P>
他这话才刚说完。</P>
那仅有一只的臂膀也离开了他的身体。</P>
紧接着。</P>
李怀瑾便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将那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双手的驱赶提了起来。</P>
“你弟弟已经去了!”</P>
“现在是你,之后还有你娘,你爹,以及你那个兄长。”</P>
“我会一个一个的找过去,把你们所有人都送到地狱给我娘赔罪。”</P>
话音落下,李怀瑾便催动了吸功大法。</P>
将他身体里仅剩的真气,全部吸食干净。</P>
而此刻没了真气保护心脉的李修德,也仅仅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息。</P>
他生前看见的最后一幕,便是一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气剑,斩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