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太傅袁隗更是颤抖着双手,指着刘表“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再蹦出半个字来。
刘表也无暇顾及被气的够呛的太傅袁隗,随即便又朝着何太后拜道。
“禀太后,刘昱既然已经查明此番动乱事后元凶,还请太后允他继续讲明此事。后续一切证据亦可呈递廷尉府,由廷尉府作出最后裁定。”
自家皇儿刘辩好不容易坐上皇帝之位,结果就闹出了这么一番幺蛾子。
现今大兄大将军何进以及二兄车骑将军何苗,乃至看家护院的阉宦一党尽皆身死。
自己和皇儿刘辩在朝堂之上,一时之间竟没有了可以倚仗之人,何太后怎能不想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于是听得刘表的请求,何太后立马便开口回应道。
“准!”
听得太后清冷的允准之声,太傅袁隗身后的九卿廷尉,却是吓得脸色苍白的险些跌倒。
现今刘表所在的宗亲一系,与太傅袁隗所在的汝南袁氏开战,刘表为什么还要拉上他廷尉府。
而且看刘表信心满满的模样,似乎还真掌握了汝南袁氏图谋不轨的证据。
可这等级别的开战,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九卿廷尉插的上手的么。
到时候让他去审理汝南袁氏谋逆之事,只怕汝南袁氏门生故吏都得喷死他,他现今焉能不吓得腿软。
掌管绣衣使者的刘昱,却是无暇顾及脸色苍白的廷尉,随即便继续讲述起此番京师动乱之事的缘由。
“七月初,大将军调外兵入京的消息彻底暴露,经车骑将军何苗及宗亲一系众人劝说,大将军何进暂时搁置调外兵入京之事,不过太傅袁隗却是依旧令董卓等外兵继续入京。”
“八月初,前将军董卓、武猛都尉丁原、东郡太守桥瑁等外兵抵近京师洛阳,车骑将军何苗及宗亲一系再劝大将军,大将军也不禁再生迟疑。”
“随后袁绍却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由,再次蛊惑大将军。此后大将军便委任袁绍为司隶校尉,让他主持铲除阉宦一党之事。”
“八月上旬,太后迫于兵势,不得不遣散一众阉宦。而大将军也不愿将事情做绝,于是便宽宏大量的放一众阉宦回返老家养老。”
“谁知司隶校尉袁绍却是假传大将军命令,令地方官长逮捕一众阉宦在老家的亲眷。”
“一众阉宦误以为是大将军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于是慌忙赶回宫中寻求太后庇护。”
“大将军也不知袁绍暗中作为,还以为是太后暗中反悔,所以才会再次召回一众阉宦。”
“为了避免出现窦武等外戚的下场,大将军这才会再次赶到宫中,强硬的请求太后诛除一众阉宦。”
“一众阉宦误以为大将军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的谋害大将军何进。”
“此后便是虎贲中郎将袁术及大将军府吴匡、张璋等人,领兵攻打洛阳南宫并火烧南宫青琐门,随后又有袁绍、袁术两兄弟,领兵攻打洛阳北宫之事。”
听得自家大兄大将军何进,竟然是被袁绍这般算计,方才惨死阉宦一党之手。
再想起刘表此前所说汝南袁氏图谋不轨,何太后立马便将择人而噬的目光看向了太傅袁隗。
听得刘昱之言,再看得何太后择人而噬的目光,太傅袁隗着实羞愤的一口鲜血喷出,随后颤颤巍巍的指着刘表、刘昱二人骂道。
“血口喷人、血口喷人,你等贼子怎敢如此诋毁我汝南袁氏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