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军事部署,可不意味着马上就要大军开拔,毕竟大军开拔之前,还有很多筹备工作要做呢。
一众将领在躬身拜别之后,便各自回返军营筹备起后续的出征事宜。
待一众部将离去之后,刘表帐下的一众谋士却是又围拢上来,与主公刘表一道商议后续平叛方略。
想到豫州、兖州、幽州乃至冀州的勤王大军,都已经赶到了京师洛阳。
甚至一众领军之将,都已投效自己帐下,现今却唯独益州勤王大军还没消息。
想到这里,刘表不禁眉头微皱,随后便向掌管绣衣使者的刘昱问道。
“益州牧刘焉的勤王大军,是从汉中到关中,再赶来京师洛阳是吧?”
“他们现在走到哪儿了?”
听得主公刘表问询,刘昱却是有些尴尬的回道。
“回禀主公,益州勤王大军从汉中赶往关中的路上,似乎与汉中太守苏固爆发了冲突,目下却是并未再有益州勤王大军北上的消息。”
听得刘昱之言,刘表不禁眉头一皱。
历史上,汉中太守苏固似乎就不太听益州牧刘焉号令。
此后益州牧刘焉便派遣帐下别部司马张修、张鲁,领大军攻伐汉中太守苏固,最后才彻底的掌控益州局势。
“派人查清楚汉中郡的情况,此外京兆尹盖勋与左将军皇甫嵩,对本侯升任大将军、录尚书事、主掌朝政,有什么看法?”
听得主公刘表问询,刘昱却是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京兆尹盖勋与左将军皇甫嵩,对主公主掌朝政都是颇为欣喜的。”
“此乃京兆尹盖勋写给主公的书信,至于左将军皇甫嵩亦曾给主公写了书信,不过还要一两天方能送达京师洛阳。”
听得刘昱的话语,再看得手中的书信,刘表心中倒是安定不少。
现如今自己主掌朝政,更有大军在手,但京兆尹盖勋及左将军皇甫嵩手中,仍有将近五万大军。
他们若是跟自己不对付,刘表还真不敢带着这么多军队去往河东郡平叛。
又商议一番平叛方略,军师祭酒荀攸却是拱手拜道。
“主公要领将近五万大军前往河东平叛,后续还要调拨钱粮镇抚河东百姓。京师洛阳钱财虽多,但粮草却是多有不足,是故还当从其他州郡调拨些粮草才是。”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地方赋税尚未送抵京师洛阳的情况下,刘表要想凑齐大军之用以及赈济河东百姓的粮草,单靠京师洛阳现有的粮草,这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
听得荀攸的谏言,刘表不禁沉凝一番。
河东郡的北面是并州上党、太原、西河、上郡四郡,河东郡的东南面是河内郡以及京师洛阳所在的河南尹,至于河东郡西南面则是左冯翊和京兆尹。
并州此前经历过南匈奴叛乱,此后又经历了白波谷叛军袭扰。再加上并州本就人丁稀少,又哪里能够抽调出大批粮草协助刘表平叛呢。
至于河内郡和河南尹两地,倒是能抽调出一部分粮草,但离大军所需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左冯翊与右扶风是紧邻叛乱的凉州,左冯翊自然不可能调拨钱粮。细算一番,貌似能够抽出大量钱粮的,也就只有京兆尹的长安城了。
此前为了平定凉州叛乱,荆州和扬州的钱粮多有运往关中长安,再由长安运往关中右扶风。是故作为平定凉州叛乱的后勤大营长安城,自然还囤积有大量的钱粮。
想到这里,刘表自是开口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