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说:“善后去喽。”</P>
老寡妇扯过旁边的椅子,两人坐在杏树下,一个手里做着小棉袄,一个正在织毛衣。</P>
“妮子,额记得你之前说过,外人搞军人的对象叫破坏军婚,那军人搞军人的叫什么?”</P>
江嫦:大娘,这么严肃的话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P>
“我也不知道,等明天就有结果了。”</P>
老太太叹口气,“你说,好好的日子不过,大着肚子还想裤裆那点事儿,图什么?”</P>
江嫦脑子里闪过昨天夜里自己搂着谢元青做的诡异且荒谬的梦。</P>
老脸颇红。</P>
她被自己梦里的那句:“是你俯卧撑,还是我深蹲?”给雷得外焦里嫩。</P>
然后再也睡不着了。</P>
翻来覆去的时候,腰上被搭上了一只冰凉凉的手。。。</P>
“妮子,妮子,你在听我说话呢?想啥呢?”老寡妇的声音把江嫦从有色废料里扯出来。</P>
江嫦开口就道:“想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P>
“怎么了?”</P>
“被子太轻,压不住躁动的心。”江嫦说完,仰头看向自己面前穿制服的隽秀身影。</P>
“怎么是你啊,大娘呢?”江嫦面无表情地生硬转移话题。</P>
谢元青伸手,摘了两颗小白杏,也没有洗,递给了江嫦一颗。</P>
江嫦怕酸,盯着他面带微笑地把杏肉吃了,才将小白杏放入口中。</P>
口水快速在口腔分泌,她的小脸皱成了个十八个褶的包子。</P>
“谢元青!”江嫦怒吼。</P>
谢元青突然弯腰,大拇指划过她的嘴角,“都当孩子妈了,还流口水。”</P>
江嫦细长的狐狸眼有点发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刚才按过的位置。</P>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嘴,心中愤愤:</P>
臭小子竟然捉弄她,必须报复回来。</P>
江嫦还没进屋呢,换了衣服洗好脸的男人就又出来了。</P>
“你没来的时候,我去他们各家都吃饭了,如今我们也要回请。”</P>
人情往来嘛,必要节目,江嫦懂。</P>
现在这个年代,娱乐节目很少,吃饭喝酒就是大事儿。</P>
“什么时候?”</P>
谢元青:“看你时间。”</P>
江嫦:“我都行,有招待标准吗?”</P>
谢元青伸手要去将她头上的落叶摘掉,被江嫦警戒地躲了过去。</P>
谢元青的手落空,抿嘴不语。</P>
江嫦每次看他抿嘴垂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P>
于是她把头微微朝他的方向探过去一下,“给你!”</P>
谢元青眼中含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一片绿色的叶子摘下来。</P>
微风,阳光,对象,一切都刚刚好,暧昧来的如此猝不及防。</P>
“江家妹子,恁瞧瞧恁家狗,是不是在吃恁做的腊肠啊。”</P>
姚二芳的一嗓子吼来,暧昧离开的也是如此慌张。</P>
江嫦还没说话呢,偷吃失败的黄毛就对着院子外面的姚二芳嗷嗷叫。</P>
白毛也不甘示弱地狂吠,仿佛在说:</P>
“恁过来,让狗尝尝恁的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