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转身要下楼,可沈迟月一把拉住了他。</P>
他转头,“怎么了?”</P>
沈迟月笑嘻嘻恳求道:“不打针,我自己会好的,明天就好了,你相信我。”</P>
路岑年被她可爱到了,眼睛里都是笑意,“只是吃药,不打针。”</P>
沈迟月思考几秒,这才松开他的衣角,“好吧。”</P>
餐厅里。</P>
江焕白坐在餐桌旁吃早点。</P>
昨天没见到能治好路岑年的神医,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光顾了。</P>
路岑年下楼。</P>
像是习以为常地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厨房吩咐阿姨准备沈迟月的饭菜。</P>
江焕白故意把椅子拖得发出声响。</P>
“阿年年,你怎么不理人?是不是怕被我帅瞎眼?”</P>
路岑年无语死了,语气淡淡提醒道:“椅子弄坏了你赔。”</P>
江焕白:“我们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一把破椅子?”</P>
路岑年端着饭菜,走到他面前,“比不过,先别吃了,跟我上楼看病。”</P>
“看谁啊?”江换白嘴里还塞着一个小笼包,唔唔道。</P>
说完,他咀嚼的动作一顿,抬头对上路岑年嫌弃的眼,思路瞬间又清晰明了了。</P>
昨晚他走的时候,两人抱在一起好像要天雷勾地火来着!</P>
“不是吧,你也不悠着点!这,我一个男医生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找个女医生来?”</P>
路岑年:“......你想太多了,快点跟上来。”</P>
江焕白哦哦两声,跑去洗手,又火急火燎跟上去。</P>
昨晚没看清那女孩长什么样,今天终于可以一睹真容了。</P>
沈迟月洗漱好,靠在床上很无聊,手机也丢了,还没来得及去买,只能和天花板干瞪眼。</P>
良久。</P>
房间门被打开,路岑年端着吃的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P>
他笑容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朝着床上的沈迟月挥手。</P>
“嫂嫂好呀,我是江焕白。”</P>
沈迟月笑得礼貌。</P>
“你好,我是沈迟月,但我和路岑年不是那种关系,我就是来他家做客的。”</P>
江焕白笑得意味深长,“我懂我懂,嫂嫂你不用解释。”</P>
沈迟月:“......”</P>
路岑年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睨了江焕白一眼,“做你的事,少说话,你很吵。”</P>
江焕白有气发不出,拎着医药箱过去给沈迟月检查。</P>
边检查还要边小声和她说路岑年的坏话,把沈迟月逗得笑容满面。</P>
路岑年看着两人在那有说有笑,就很不爽,站过去江焕白对面对他死亡凝视。</P>
江焕白在这具有压迫感的眼神下,终于检查完了。</P>
“就是普通风寒,吃点药就没事了。”</P>
沈迟月点头,“谢谢江医生。”</P>
“不谢不谢,都是一家人嫂嫂别客气啊。”</P>
路岑年弯腰将沈迟月手里的温度计拿起,丢进他的医药箱。</P>
“药留下,人可以滚了。”</P>
江焕白抱着医药箱,告状道:“嫂嫂你看你看,他平时就这副嘴脸。”</P>
路岑年:“你医院那项目的投资不想要了?”</P>
江焕白吃瘪,开了药交代了用量就抱着医药箱麻溜滚了。</P>
路岑年摆好饭菜,看向沈迟月,“过来,先吃饭。”</P>
沈迟月早就饿了,欢呼雀跃地落座。</P>
吃到一半,她才想起来忘问路岑年有没有吃过了。</P>
抬起头刚想说话,就看见路岑年脖子上有个红了一圈的牙印,像是被人咬了一样。</P>
她瞬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