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的时间过得很快，周小舟一天能画五六个小时。</P>

这个时候，5431就给她递递东西，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P>

这样又过了两天，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一向安静的楼下竟然十分喧哗吵闹。</P>

周小舟想去阳台看看热闹，但还没走到阳台就被5431拦住了。</P>

“主人恐高，一向不喜去阳台。”5431说，“去睡觉吧，一会就没声音了。”</P>

周小舟没法，只好回屋睡觉，但楼下的声音就没消停过。</P>

周小舟起床，打开房门。</P>

5431就站在门口：“主人？”</P>

“睡不着，给我做点夜宵。”周小舟想了想，“我想吃烤鱼。”</P>

“什么？”5431缓了缓，“夜宵吃点简单的比较好。”</P>

周小舟：“烤全羊。”</P>

5431叹气：“主人，这两种食材需要活的新鲜的才好吃，家里没有。”</P>

周小舟打量着他：“你不舒服？”</P>

5431跟她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在状态，明显不是那么专注。</P>

5431摇头：“没事。”</P>

周小舟：“那你去做饭。”她想去阳台看热闹。</P>

5431牵住她的手：“主人和我一起去。”</P>

周小舟吓了一跳：“你的手怎么了？”烫的？</P>

5431很平淡：“没事。”顿了顿笑道，“主人不是嫌我的手是冷的吗，现在是热的了。”</P>

机器过烫，一般是要坏的征兆。</P>

周小舟往5431的头顶瞥了一眼，沉默了一下，问：“真的没事吗？”</P>

5431摇头。</P>

周小舟：“……”问题是，你头顶好像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