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握刀的手顿了顿，随后一刀挥下：“吵死了。”</P>

绑人的腰带断了，山匪也安静了。</P>

周周拿着刀架在领头的脖子上：“改过自新？”</P>

领头山匪立即点头：“改！改！”</P>

周周收回刀：“滚吧。”</P>

山匪们立即就跑，连腰带都不敢拿，生怕周周临时变卦。</P>

周周没多看那些跑掉的山匪一眼。</P>

但周子戌和周小舟却一直盯着那些山匪。</P>

看着那些人跑远，周子戌松开她的手，向前走了两步：“他们有两个人，去了周府。”</P>

周小舟站在原地没动。</P>

对，去周府杀人的就是这些山匪。</P>

就是她亲手放了这些山匪。</P>

周子戌回头，看了眼风长清，最后看向她：“你后悔吗？”</P>

后悔，自然是后悔的。</P>

只是，周子戌问的是后悔放过这些山匪，还是后悔救了风长清？</P>

说到救，周周以前并不知道风长清插了手，但周小舟现在在风长清的记忆片段里，可以看出，是风长清施法派出纸人左右了她和山匪的打斗。</P>

没有纸人，胜负不一定。</P>

现在回答后不后悔没有意义，周小舟没有纠结，只回了一句：“对不起。”</P>

周子戌轻笑了一下，看向风长清。</P>

风长清吃完了一个桃子，又向周周伸手：“桃子还不错，我能不能再讨要一个？”</P>

周周将手里剩下的一个放进自己的布袋，转身走了：“树上还有，你自己摘。”</P>

在风长清的视角中，周周头也不回地走远了。</P>

待周周的身影模糊，眼前画面一闪，周小舟发现他们又回到了满是灰暗碎片的混乱识海。</P>

周子戌有点惊讶：“这就没了……你真的走了，没再管他？”</P>

“没管。”周小舟低下头，去看他们还握着的手。</P>

周子戌松开手。</P>

被他们握在手心的那片碎片，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