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不仅再难投胎，还会受尽折磨呢。”鬼差摆摆手，催促道，“都是一些蠢蛋，唉，不说了，快走吧。”</P>

周周没说话，但很快就趁着鬼差不注意，跳下忘川，做了他口中的蠢蛋。</P>

“我没有去投胎。”周小舟看着地上的风长清，摸了摸手腕的红痕，“风长清的用心良苦，用错人了。”</P>

“山匪杀了，风长清也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投胎？”周子戌不解的神情，好像是在替风长清问她。</P>

周小舟默了默，恍惚记起当时跳忘川时的痛苦，喃喃道：“他们有罪，但周周的罪最重，一切因她而起。”</P>

一切因她而起，都是她招来的祸端，最应该受惩罚的是她，所以周周跳了忘川，自愿在忘川，接受一遍又一遍的折磨。</P>

恶鬼啃噬，千刀万剐，是自我惩罚和赎罪。</P>

周子戌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似乎是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悔恨和自责，他咬了咬牙，扭过了脸。</P>

周小舟没注意周子戌的神情，只低头看着身体被穿透，倒在血泊中的风长清。</P>

老天师长叹一声，扶起风长清，颤声道：“长清，周姑娘已经安全了，你……放心去吧。”</P>

此话一落，一旁桌子的锦盒里，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眼珠浮空，钻进了风长清眼睛里。</P>

风长清的眉心浮现一道银色印记，又很快消失。</P>

老天师愣了愣，最终像是明白过来，感慨道：“竟然是物归原主。”</P>

周小舟看向周子戌：“二哥。”</P>

周子戌神情温和，冲她笑了一下，周小舟怔了怔，一时间，竟感觉自己看到了风长清，又像是看到了5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