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长老：“你会答应的，我在过去看到了她，也看到了未来的我。”</P>

“你们掌门拿着未来的事状告我们冥界，要本王赔偿你们，好，本王救你了。现在你也拿着过去，拿还未发生的未来说事，求本王办事？”</P>

冥王说着说着，觉得这事荒谬，自己先笑了起来：“这过去和未来的话都被你们说了，敢情你们无为宗最有道理？”</P>

九长老只重复问了一句：“若要救她，要我做什么？”</P>

冥王沉默了一会，将膝上的白猫往下一赶，站起身道：“本王确实乐意帮这个忙。”</P>

九长老静了两秒，弯腰行礼：“谢冥王成全。”</P>

冥王摆手：“不必，总归你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P>

九长老不说话。</P>

冥王悠悠道：“知道本王为什么会答应吗？”</P>

九长老可能是心情好，配合着接了一句：“为什么？”</P>

冥王冷下声音：“本王就是想看看，你们苦苦挣扎，到底能不能挣脱这因果循环。”</P>

九长老怔了怔，摇头：“不是挣扎，更不是为了什么因果，我只是遵从本心，顺其自然。”</P>

冥王垂眼看去，神色有些惊讶。</P>

九长老静静回望，忽地一笑，那一霎，周小舟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恣意潇洒的风长清。</P>

是比风长清，更加任意随性的风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