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离开秦淮。</P>
以后会艰难很多,总比在秦淮河受辱强!</P>
当然,还有李嬷嬷的法子,应下那位甄家二老爷的心意所想,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P>
师师不愿!</P>
自己亦是不愿!</P>
以甄家二老爷那位糟蹋人的性子,果然师师遂了他,定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P>
正觉要做最坏的打算之时。</P>
秦公子出现了。</P>
现在……麻烦差不多解决了。</P>
这种感觉……很令人安心,很令人欢喜。</P>
“芸娘是说秦公子?”</P>
李师师轻叹道。</P>
“不是秦公子,还是谁?”</P>
芸娘抬手点了一个面前的丽人。</P>
“……”</P>
“秦公子,很好!”</P>
“真的很好!”</P>
“可……我觉……秦公子真的只是拿我当朋友,并无……并无别的心思。”</P>
“芸娘心思。”</P>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P>
李师师慵懒的伸展着腰肢,婀娜的身材曲线一闪即逝,整个人侧靠在榻上。</P>
轻捋着发丝,于芸娘之问柔声而应。</P>
芸娘所言,自己明白。</P>
一些事情,芸娘却无自己的感觉。</P>
“事在人为,流水也有意!”</P>
“师师!”</P>
“你可是秦淮第一美人,当有这个信心!”</P>
“而且……你怎么确定秦公子对你没有情意?若是没有情义,秦公子会如此施为?”</P>
“这两日还花了那么多银子。”</P>
“对于男人!”</P>
“论起了解,你个小妮子还差一些。”</P>
“你若是有心,芸娘可以指点指点你。”</P>
“你若是无心,那就……算了。”</P>
“毕竟,有这么一位朋友在金陵也是不错,可惜,这位朋友只能在金陵待半年。”</P>
“半年之后,秦公子离去。”</P>
“一些事情,又不好说了。”</P>
芸娘亦是坐在软榻上,就算师师说的是那般情形,又能如何呢?只要师师有心,一切不好说。</P>
“……”</P>
李师师有些沉默。</P>
“半年之后,秦公子就要离开金陵了。”</P>
“秦公子家在京城,也许这一别……就是许多许多年。”</P>
“你舍得?”</P>
芸娘再道。</P>
“……”</P>
李师师仍是沉默。</P>
“哼!”</P>
“你个小妮子,算你运气好,有芸娘我在你身边。”</P>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P>
“你是秦淮第一名妓,有你的傲气!”</P>
“让你主动讨好男人,你心里会别扭。”</P>
“可……一些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P>
“芸娘不希望你有那一日。”</P>
“秦公子!”</P>
“我虽很少与之言谈,然则,根据我的感觉……你若是主动为之,秦公子当不会拒绝。”</P>
“毕竟!”</P>
“谁会拒绝你这样的大美人呢。”</P>
“师师,听我的!”</P>
芸娘很有经验的给于传授者。</P>
之前。</P>
对于秦公子……自己了解不多,是以,让师师警惕一些,免得又有陈公子那些人的腌臜事。</P>
现在!</P>
非纯正之心,不可为那些事。</P>
自然当另眼相待。</P>
“怎么做?”</P>
李师师闪烁一双弥生妩媚的清眸,看向芸娘,娇容含羞,一言落下。</P>
“哼!”</P>
“我还以为你一直不说话呢。”</P>
芸娘抬手拍了某人一下。</P>
******</P>
卯正二刻,天色刚亮不久。</P>
秦府。</P>
已经初步修缮完毕的演武之地,秦钟身穿一件宽松的练功服,随意束发,松弛自在。</P>
手持六力弓,羽箭落弦!</P>
拉弓射箭。</P>
三丈距离,一支支羽箭飞向远处的箭靶,有些中靶,有些则是飘落一旁。</P>
每隔一轮,自有人收拢。</P>
旁侧,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兵器都在专门的架子陈列着,老爹是工部侍郎,弄来这些东西不难。</P>
也不违反国朝律法。</P>
“钟哥儿!”</P>
“你怎么想着射箭了?”</P>
“不习练十二段锦了?”</P>
忽而。</P>
一道熟悉的清脆之音传来。</P>
秦钟射出手中一支羽箭,直接中靶,正中核心,于此,秦钟相当满意。</P>
射箭还是很有趣的。</P>
自己想着一丈丈的提升实力,先将三丈点射拉满,再升级四丈,时间……自己有的是。</P>
至于刀枪棍棒之类?</P>
接下来有空从田仲那里学习一套就好了!</P>
“妹妹来了?”</P>
“竹石兄,你也来了。”</P>
“昨儿喝了那般多,现在感觉如何?”</P>
“十二段锦?已经习练一遍了。”</P>
“所以,准备换换口味锻炼身子!”</P>
看着一并走来的林山、林黛玉二人,秦钟笑语。</P>
继而,从旁边香菱的手中接过一支新的羽箭,再次张弓,呼吸之后,手中羽箭离弦。</P>
再中!</P>
“钟哥儿,你射箭这么准的?”</P>
小姑娘多有惊讶。</P>
“鲸卿兄!”</P>
“你之才学已是惊艳!”</P>
“而今……弓箭如此,令人羞惭!”</P>
林山亦是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