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芳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她应该马上要停手了。

果不其然，就和她想的一样，在李芳再次想要鞭打林杰，手里的鞭子却因为无力而摔到了地上之后，她停顿了两秒，突然跪在地上宣泄一般的大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她终于是痛痛快快的帮自己出了一口气了。

地上的林杰一动不动，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但是他们几人都清楚的，林杰死不了，他是悚物，他们没有动用香灰，这样的皮肉伤，他会自己痊愈的。

林雅柔担心的上前去安慰李芳，苏曼刚想去检查一下林杰的情况，外面的门铃响了。

李芳和林雅柔表情同时慌乱了一下，不过视线在触及到了依旧镇定的苏曼之后，她们又瞬间安心。

苏曼回头看了一眼二人，然后吩咐道“把眼泪擦一下，关上门，别让人看到林杰这样子。”

同时她又和他们对了一下口供，“如果来人是找林杰的，就说林杰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是在这里小聚一下，明白了吗？”

林雅柔和李芳连连点头。

李芳有顾虑，“如果他不信呢？”

“不信？”苏曼笑了，意味莫名，“不信就不信，让他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