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P>
“又怎么了,天天不好了,就不能说点高兴事!”</P>
衙差回过头,这小子害怕也不用跑的这么勤吧!自己才到他就也跑进来了,真没用</P>
“大人,文德书院的山长带着所有院士在外面下跪,求见大人”</P>
“什么!你说山长也来了?”</P>
“对”</P>
丘桐渊立马跑出去,赶到大门处时,打头的赫然是穿着朴素一身素白的山长,八十岁高龄依旧风骨</P>
“慕容山长您老怎么跪在这,快起”</P>
“老朽今日不是山长,只是望月镇普普通通的百姓。请见县丞,救民水火”</P>
“您老这是在折煞我了”</P>
“求您救救我们吧!”</P>
“老天爷不开眼,县丞老爷我们活的太难了”</P>
“救救俺闺女,俺就这一个闺女了”</P>
满地都是老百姓的泣血之言,在这里县丞就是他们的天,可现在天被乌云遮挡,他们看不见光了</P>
丘桐渊撩起衣摆,重地一跪,朝着百姓俯腰叩头,身后衙差一一跪下</P>
“我丘桐渊有负大家重托,未将望月镇治理好,我有罪!”</P>
人群中大家哭的声音更加大了,有时候他们只是要一句话,只要说一句话。他们的为难、威胁只是被逼迫的毫无办法,他们的力量太过渺小,渺小到有事就算用生命为代价也得不到一个眼神</P>
洪文轩从学子中站起“丘大人,你不觉得这份道歉来的太过晚了些吗?大家被瘟疫弄得人心惶惶,粮价疯涨时你没站出来。土匪闯进烧杀抢掠时,你没站出来。现在镇上的姑娘被掳,家家户户你去算算还活了几个?</P>
我可听说一早出事时你就将家眷送走,怎么?那个时候可有想起百姓?”</P>
衙差想说些什么,被丘桐渊一个眼神打回</P>
他的确错了,错估了这场瘟疫的来势汹汹,错误的估算了现在的形势</P>
“对不起”</P>
“唔唔唔,唔唔唔”</P>
“小少爷”</P>
丘灏安衣带未全的跑出来,一头扎进还跪在地上的丘桐渊身上</P>
“安儿?”</P>
丫鬟见外面的情景想伸手将小少爷带回,可刚一碰小少爷就开始唔唔唔的喊</P>
“老爷,奴婢知错”</P>
“无事。安儿可是做噩梦了?”</P>
这些日子以来,丘灏安时常会被吓醒,土匪的喊砸声已经将他吓坏了</P>
洪文轩疑惑,他听见的消息明明是第一时间丘桐渊就将家眷送走了,怎么他儿子还会在这?</P>
身后的衙差忍不住了,蹦起来大吐苦水</P>
“老爷的确在出事时送走了家眷,不过不是自己的,而是所有兄弟们的!难不成你们以为只有百姓会得瘟疫只有百姓被土匪斩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