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事儿我也正想说呢。”赵卫国无奈地问道,“那边被烧也就算了,还死了人,你就不 觉得晦……不合适?”
何雨柱听出对方原本要说得是晦气,但现在可不能讲封建迷信,特别是赵卫国还是个领导就 更得以身做责了。
但这种事情吧,很多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能有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却是一点的不在意,“咱说句不好听的,咱四九城辣么大,哪个 地方没死过人?就我住的南锣鼓巷,就没死过人?要是真在意这个,那我真没地方可住了。”
“到也是。”赵卫国点了点头,看了看附近确定没人后才压低了声音,“不过回头啊,最好能找 人打头老虎,不行黑熊也可以。这些猛兽都有煞气,能镇得住。”
“回头我在看看能不能寻摸到桃树,这玩意儿也能辟邪,种一棵在院子里,夏天能乘凉、秋天 有果子可以吃, 一举三得,多好?”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你得考虑以后有了孩子不是?再者说了,你妹妹和小姨子年纪也不大, 还都是女孩子,顾忌点总没坏处。”
“得,那我听您的。”何雨柱果断点头,“回头我也试着找找,看看能不能弄到葫芦种子,回头 在院子里搭个乘凉的别想子,把葫芦种上,听说也挺好。”
“好像是有这样的说法,那回头咱俩都留意留意。”赵卫国点了点头。
等事情办妥之后,何雨柱也没傻夫夫地把车开回四合院儿,这要是小院儿那边开就开了,但 95号院儿这边嘛,呵呵……防人之心不可无!
真要是有人使坏,到时候损坏国家公物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当何雨柱骑着二手自行车回家后,不出意料地发现陈雪茹又又来了。
“雪茹姐,您来啦。”
“我能不来嘛。”陈雪茹下意识站起身想迎上前,结果就看到李安馨走了上前,很温柔很体贴地 给何雨柱打水洗脸什么的,当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见不得光,心里顿时有些酸涩。
不过这份酸涩在对上何雨柱的笑容时,却很快烟消云散。
“雨水,安怡,你们到门口看着炉子。”何雨柱没有立刻谈正事儿,而是打发两小只到屋外守 着,省得有不相干的人过来,听到不应该听到的话,“馨儿,拿两穗玉米和几个红薯给她们烤着 吃。”
“好嘞!”x3
等两小只拿着板凳到门外的屋檐下围着炖汤的炉子一边烤火一边烤东西的时候,何雨柱才把 人带进了里间。
“雪茹姐,今天有人去你那边做调查了吧?”
“是啊,前门街道派出所的人。”陈雪茹点了点头,“听说咱买的小院子被人放火烧了?还死了 人 ? ”
“什么?!”李安馨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这样?”
“馨儿,你别激动。”何雨柱抓起自己媳妇儿的手拍了拍,“这事儿对我们来说吧,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就这还好事儿呢?”陈雪茹一脸无语,“原本很快就要搬进去了,这下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 能搬进去了。不不不!那边死人了,不吉利,不能住人了!”
“得了吧,整个四九城哪里不死人?”何雨柱乐了。
“那不一样,死的那个有怨气!”陈雪茹神神道道的。
“照姐这么说,紫禁城怨气更大。”何雨柱摆了摆手,“这几千年下来,里面怨死了多少人?”
“啊这?”陈雪茹仔细一想,发现自己无法克说。
“我之所以说这事儿不见得是件坏事儿,是因为院子烧了可以推倒重建还不扎眼。”何雨柱笑着 解释道,“就算建的好些,但里面死人了啊,相信不少人跟姐的想法是一样的。”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不算小,派出所也好、街道办也罢,肯定不会不管。今天我还带着赵叔, 就是咱们厂的保卫科科长去了现场,也开出了我们的条件。”
“街道办会帮助我们对院子进行重建工作,能省去我们不少的麻烦。特别是厕所排污的问题, 有街道办那边帮忙,相信肯定比咱们自己弄强。”
这话还真不是瞎说,街道办什么都管。
私人建厕所这种事情,那肯定是得经过街道办同意的。
不然谁都能随便挖个旱厕出来,那整个生活区还不得顶风臭10里?
“那帮混蛋怎么办?”陈雪茹还是有些担心。
“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何雨柱没说自己不但把罪魁祸首料理了,连对方的老大都受了牵连, “有些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知道,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很多人极其擅长察言观色和表情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