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看了这些对自己的言论都会不开心。</P>
但盛眠只是扫了几眼,确定没有其他的信息,就心安理得的躺到床上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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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酒吧。</P>
傅燕城的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他喝的脸颊都有些红。</P>
温思鹤则正在拿着话筒唱歌,等放下话筒的时候,发现傅燕城已经喝完了一整瓶的伏特加。</P>
“让你出来陪我们唱歌,可不是让你一个人喝闷酒的。”</P>
温思鹤把他手中的杯子抢过,放在茶几上。</P>
“怎么了啊,被你家眠眠伤透了?”</P>
一句话,瞬间让谢枫和秦泊淮都跟着看了过来。</P>
这几人中,秦泊淮的时间是最少的,大多数都在医院,今晚难得有空。</P>
傅燕城将领口的扣子解开,眉宇划过一抹焦躁,“表白了,被拒了。”</P>
温思鹤自己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这不是很正常么?就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儿,她要是能答应你,估计都得找泊淮去看看脑子。”</P>
秦泊淮穿着一身白,不是西装,而是休闲的风衣。</P>
听到这话,他猛地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P>
“之前江家请我去给她看手,当时就是盛眠的手受伤了,但是燕城让我先去给萧小姐看,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次我要是再去晚点儿,盛眠的手就废了,我听说她是画画的?”</P>
一石激起千层浪。</P>
傅燕城的指尖都蜷缩了一下,然后抬手揉着眉心。</P>
温思鹤则深吸一口气。</P>
“这萧初晴估计早就知道penny就是盛眠了,故意玩这一出,让盛眠记恨燕城,瞧瞧人家的手段,这不成功了,现在盛眠见到你,就跟见到垃圾似的。”</P>
“你说谁是垃圾呢?”</P>
傅燕城的语气不太好,可又见鬼的觉得,好像还真是这样,反正盛眠就是不待见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