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的怀抱暖暖的,同时也完美断绝了姜茶想要下床的想法。因为就算是如今有了点武功底子,甚至是内力的她,在傻狗面前依旧是个弟中弟。
姜茶:“好,陪你,我陪你还不行么……”
扯出一抹不知是无奈还是无语的笑,姜茶也不挣扎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哪儿,等着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他开始拆信了。
似乎是对怀中少女的反应很满意,某大反派直接是抱着她拆开了手中的书信。
手上的动作变了,可他整个人依旧是靠在姜茶身上的,那脑袋更是乖巧的靠着她的肩……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姜茶觉得这厮恨不得一直贴在她身上似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思索苏肆想不想贴着她的时候,因为她很快从王艳茹的信中,得知了自己被冤枉的真相。
果然,那白菁菁根本就不是她害死的,而是苏信蓄谋已久的嫁祸栽赃。
不得不说,苏信还真是个靠谱的反派,虽然偶尔奇葩降智,可对方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啊。
只可惜比起在他之后的苏祈和苏肆两位BOSS级反派,他无论是武艺这项硬实力还是身后势力那项软实力都差了不少。
苏祈有北冥支持,苏肆有逆天心机,而苏信就只剩阴谋诡计了。
害,说来也是惨,他连拉些个江湖高手入局都得靠骗的……
而苏祈与苏肆呢?
简直特么撒豆成兵。
这一刻,感受到反派参差的姜茶,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怎么了?”
她的笑立刻引起了身后少年的注意,少年低眸蹭了蹭她的鬓角,嗓音温润而疑惑。BiquPaiCoM
今天的他简直像掉进了蜜罐子里,甜丝丝的,说不出的乖巧动人。
“没什么,就是觉得苏信连自己人都坑,实在是太好玩儿了。”
“是么?”
“怎么不是?好在那白姓母女与苏昊皆作恶多端,死了也就死了。就是那当娘的赖上了我们,啧,有些麻烦。”
低眸,彻底搞清楚苏信目的的姜茶也有些苦恼。
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那白骨夫人本就是个睚眦必报阴毒至极的主儿,保不准要趁乱给他们添什么麻烦呢。
至于犯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们恐怕也来不及做了。
因为短时间之内他们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而那白骨夫人也不大可能临阵倒戈,两三下就相信自己对面的敌人。
早说了,她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苏信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就比如这个亏他们的确得吃,还得吃的稳稳的。
“嗯,麻烦。”
抱着怀中的少女点了点头,某大反派认认真真的附和道。
嘴角一抽,姜茶对此表示不解。
不是,您老不该说“有我在,这一点都不麻烦”、“没事,我保护你”、“她来杀了她”之内的话安慰安慰我么?
还“嗯嗯”呢,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回眸,姜茶柳眉微蹙,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苏肆,他需要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毕竟她现在也算他的同伙了,你让谁心里没底也不能让自己同伙没底啊。
好在聪明的大反派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咧嘴一笑,凤眸认真的吐出了一句话。
“茶茶,今晚你可要保护我啊。”
“???”
闻言的姜茶心里真的有很多的问号。
我雾月被你送人了,我侍卫被你发配了,我赤手空拳手无缚鸡,呸,有点儿缚鸡之力,可也顶多能自己逃个命。
你一个阴险毒辣武力值爆表的大反派,你好意思让我保护你?
你要点脸?
很显然,某些人眉梢眼角都写着四个字——我不要脸。
因为那双凤眸水润至极,再配上微红的眼尾与那颗明晰的泪痣,简直有种烟雨欲来我见犹怜的不真实感。
“求保护”、“求宠爱”、“求抱抱”……
啊这,哥,肆哥,你今天怎么了?
抬手抚了抚少年的额头,她又认真的用自己的额头衡量了一下,这不烫啊,没发烧啊,脑子应该没坏啊……
眼见少女举止为难,某些人似乎终于收起了玩乐的心思,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几分。
“茶茶,从现在开始,万顺,还有我带来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人。他们都听你的,我也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眨了眨眼睛姜茶,姜茶的脑子又卡住了。
没办法,离苏肆越近,她的脑子就越容易卡住。尤其是见少年绯色的唇缓缓凑近她,似乎要亲,却又迟迟不曾覆上来的时候。
她不得不承认,她似乎已经被苏肆亲习惯了,有时候都能自觉的跟着调整角度来。
说来可耻,但问题不大……
“昨儿个你不是怪我将你的雾月和其他侍卫调走么?没办法,我们手下人太多太抢眼了。到时候我的人也会顶着你手下人的身份活动,不出点血会破坏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同盟的。”
少年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姜茶来时就说过,希望他不要动皇家的其他人。他也能看出姜茶有建立同盟一致对外的心,所以他便顺从了她的决定。
在他不完全暴露自己的基础上,他手里的都将顶着姜茶的名头活动。
所以仅他们一家的人,恐怕就已经超过苏梓凌、苏成、苏慕、苏楚楚四家之数了,而苏梓凌借人也是为了保护其他有用的大臣,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如此一来,姜茶若是有人不借,坐拥万顺与雾月两大高手,对于联盟肯定是不利的。
至少苏梓凌他们会因此心有芥蒂。
正所谓能者多劳,眼下的姜茶就是个被赶鸭子上架的能者。
“那为何送我的人,不送你的人啊。”
虽然已经懂了苏肆的意思,但是姜茶就想再恶心对方一下。
“因为我的人恐怕装不好温柔的姜家人,而真正的姜家人自然不需要伪装。你也知道我睚眦必报心胸狭隘,你就不怕我安排我的人不帮忙反捣乱,然后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么?”
少年眨了眨眼睛,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实在了。
的确,这朝中真看得起苏肆的人有几个么?
恐怕不超过一只手吧……
而在苏肆眼中什么又叫看得起呢?
都不说苏肆了,至少在姜茶眼里那一只手上的人,也就是些佛系自持的,比如白老爷子那样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