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垂头躬身道:“回皇上,草民不敢以恩人自居,草民能有幸帮到大皇子,实乃三生有幸!”</P>
“是吗?那你挟恩迫使大皇子杖杀府中下人,并入住大皇子主屋旁是怎么回事?”</P>
可恶,他竟然派人监视大皇子一举一动。</P>
阮竞鹰怒火中烧,面上不动声色的狡辩:“回皇上的话,大皇子热情好客,草民盛情难却不忍拂了他的一片好心意,所以……。”</P>
“所以你便以恩人自居,妄图依附大皇子达到自己享受荣华富贵的目的?”南明帝犀利的质问。</P>
端木璟眼见情景不对,灵机一动躬身抢先发话打圆场。</P>
“父皇,您千万不要误会阮老伯,实在是儿臣太想替父皇分忧,才强求他留在王府的。”</P>
皇上恨铁不成钢的斜睇他一眼:给朕分忧?我看你分明是想气死朕。</P>
随意将人带回王府也就罢了,还为他闹出人命案来,搞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的。</P>
这哪里像监国的皇子能做出来的事?</P>
“父皇,儿臣见您经常为欣婕妤脸上伤势愁眉不展,恰好阮老伯他医术精湛,所以儿臣特意留他在王府,实则是想着有空带他来皇宫给欣婕妤瞧瞧。</P>
看看他有无办法医治好欣婕妤脸上的伤势?”</P>
此话一出,阮竞鹰暗松口气,心中暗赞大皇子聪敏机智,否则他今日只怕难以脱身,日后也别想名正言顺的留在明王府与他共谋大事。</P>
南明帝听了此话半信半疑,不是他看不起眼前的消瘦老者,实在是他这段时日没少为爱妾征集名医进宫给她医脸,奈何全都以失败告终。</P>
早知道欣婕妤左脸毒素这么难除,他当初就该扣下沈天娇逼她交出解药给欣婕妤解了毒,再放她回清州。</P>
如今有医者送上门来,他自然不能白白错过这次机会。</P>
倘若此人真有几分本事,让他留在明王府听皓辰差遣也无妨,若是无用之辈,便推出去了了程二狗惨死一案,堵住悠悠众口。</P>
南明帝心思辗转间,缓和了语气道:“既然你有此孝心,朕便给阮先生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P>
“草民谢皇上恩典。”</P>
阮竞鹰硬着头皮应下,他心中明白连太医都治不好的伤势,必定十分棘手。</P>
欣婕妤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虽然她不知道大皇子突然的示好,怀有什么目的?</P>
且瑞王已经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尽快研制解药助她恢复容颜。</P>
可她实在等不及了,她再也不想整日戴着面纱,像是见不得人一样。</P>
皇上不嫌弃她,还四处搜罗名医替她治脸,但她还是担心日后失了恩宠。</P>
今日大皇子带来的这人,说不定真能医好她的烂脸?</P>
“安逸,即刻摆驾回主殿,让阮先生给欣婕妤仔细诊室。”</P>
南明帝态度嗖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P>
“是,皇上。”安逸答应一声,心中暗赞大皇子好心计。</P>
明明皇上召他进宫是为兴师问罪,并逼他交出阮竞鹰平息众怒的。</P>
没成想他三言两语便扭转局势,带偏皇上连正事都忘了,急着去给欣婕妤疗伤。</P>
至此,逃过一劫的端木璟与阮竞鹰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P>
因为两人心中清楚,今日他若医不好欣婕妤脸上的伤。</P>
阮竞鹰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