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为什么要送我来?”孩子的声音中带着呜咽,“不是还有哥哥吗,为什么要让我扮成男孩子来这里?”
“唉。”卢阿轻叹一声,“你弟弟是你阿爸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匈奴王庭的人。而且,你弟弟他天生脑疾,不适合当质子。”
卢阿说完就盖上了车帘,以免孩子被道旁的兵士吓到。
他抬起头,望着高阔的天空,“弱者的生活中总是有很多迫不得已,你要学会接受,阿提拉。”
......
匈奴的特使进入罗马城中。
卢阿牵着阿提拉等候着罗马皇帝的召见。
他们面前各国的使者来往不止。
所有使者都打扮地珠光宝气,只有阿提拉和卢阿还穿着草原上的装束,贵族经过他们身边都要加快脚步,以免沾染上他们身上挥之不去的膻味。
终于,轮到他们觐见了。
一位穿着丝绸的贵族走到他们身前,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
而面对这无礼的贵族,在草原上以勇武和刚直着称的卢阿,却弯着腰,掂着笑脸上前攀谈。
“匈奴使团,阿提拉?”
“是的,我们......”
卢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贵族却很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准备一下,快到你们了。”
在贵族走远后,阿提拉凭借着优秀的听力,依然听见了贵族和同伴讲的话,他们在埋怨为什么要接待匈奴人,他们身上穿的可是从东方运来的丝绸,这下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