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时候,我要见刘郎你逼死我。
在我死了,你又想害我。
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可能让你害了眼前的公子。
你不要总跟着我,你去死,去死!”
那老鬼被吊死绳捆住脖子,想发声都发不出来,根本无法解释。
她原本就是这少女的伥鬼,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被少女连打几下后,就身体虚浮,眼看着就要消散。
吕明这时候跑了过来,口中大喊着:
“姑娘莫怕,我来救你!”
说着话,他右手紧紧抱住这个少女鬼物,左手带血的中指已经点到了老鬼的眉心。
老鬼身上的防御已经消散,带血的中指直接插入她的眉心中。
在一声哀鸣中,老鬼的身体变成一阵烟消失,只留下一个白色的珠子。
这个白色魂珠要比刚才的青头鬼还要大上一点点。
吕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色珠子抓在手中。
没料到这珠子不用贴在额头上,沾染上血液后也能迅速吸收。
随着珠子消失,吕明已经是双手紧紧抱住了少女。
这少女鬼物的阴气太重,吕明感觉自己用血画成的辟邪符文在迅速消散着。
吕明估算了一下,凭借自己的实力,就算是把三口精血都吐出来,也未必能杀死这个少女。
无奈之下,吕明只能再次依靠自己的灵魂异能。
他双眼认真的看着那少女,含笑问道: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被吕明如此近距离问话,少女鬼青白的脸上甚至闪现出一抹红晕。
她身体上的阴气也在剧烈的震荡着,显然是心情颇为激动。羞涩的回答道:
“奴家名为雪娘。”
吕明将少女从怀中放开,恭维道:
“雪娘,姑娘好名字。跟姑娘的美貌也非常搭配,肤白如雪。”
听到吕明恭维,少女更是收敛了身上的阴气。
努力恢复生前的模样,唯恐露出真正的面貌把眼前的公子吓到。
心中更是犹如小鹿乱撞,羞涩的低下头,只敢偷偷的看着吕明。
她收起阴气后,吕明顿时感觉舒畅了许多。他伸手抓住少女的手道:
“雪娘,这附近有没有幽静点所在,我们去那里谈谈人生和理想!”
被吕明抓住了手,少女只觉脸红心跳,再没有了主动思考的能力,轻轻点头:
“公子且随我来。”
说着话,拉着吕明向前走去。
只几步,吕明就发现眼前风景一变,竟出现了一座清幽的山谷中。
在吕明被拉入噩梦中的时候,正在闭目修炼的吕思青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怀中拿出来了一道金色的符咒。
符咒的上出现了黑色的气息,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惊色,喃喃自语道:
“我这哥哥,这是被谁谋算了,竟被拉入诡异世界中去!
不入筑基,无法携带超凡之力。
进入诡异世界后都是普通人,难以自保。要赶快想办法救他出来。”
她咬了咬牙,从床上下来。
向吕思雨的房间走去,吕思雨此时已经睡下。
对于这个和自己一向不怎么亲近的六妹大晚上突然找上自己,她只觉有些纳闷。
穿上衣服打开门之后,刚想说话,却被吕思青拉住。
“三姐,二哥有危险,需要你去帮忙。”
吕思雨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你哥他怎么了?”
吕思青急道:
“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到了他房间就知道了。”
说着话,拉着吕思雨一路来到吕明房间。
两人进屋之后,打开了灯,却见到吕明正在床上躺着睡觉,似乎睡得很香,连两人进来都不知道。
吕思雨小声道:
“你哥睡的这么香,肯定是太累了,我们别打搅他。”
说着话,拉着吕思青就想向外走。却被吕思青拽住。
“三姐,你难道不觉得不正常吗?
如我哥这样的修行者,怎么可能被人摸进屋内都醒不过来?”
她这样一说,吕思雨也反应了过来。
急忙走到吕明身前,用手扒了一下他的眼皮,却见丝毫没有反应。
她这才有些慌了。急忙道:
“老六,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思青面色沉重,肃声道:
“不要看了!我二哥被人暗算,被拉入了诡异世界。
若是我们不去救,他这次凶多吉少。”
吕思青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套银色的符文笔,又拿出了貔貅状的墨盒,咬破中指,把自己的精血滴到墨盒内。
接着对吕思雨道:
“三姐,你躺在哥哥身边,抓住哥哥的手,我要借你的气运、福缘一用。”
在吕思雨躺好后,吕思青开始拿着符文笔蘸着鲜血,在她和吕明的额头都画出了一道特殊的符号。
随着这符号画出,吕思雨感觉自己的意识阴冷,有莫名的恐怖气息向她脑海扑来。
所幸在这时候,青鸾妖王的残魂醒了过来,随着她的灵魂气息出现,那些恐怖的气息彻底被挡在了外面。
青鸾妖王的身体从吕思雨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并把吕思雨的意识拉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乖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诡异空间的气息?”
眼前的这女子模样虽然陌生,但灵魂之间的羁绊告诉吕思雨,这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无论她心中是否接受,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
想到这女人的身份,吕思雨忽然感觉到自己抓住了救命草,急忙问道:
“我弟弟被人暗算,拉入了诡异空间中,你有没有方法救他出来?”
听闻吕明被拉入诡异空间中。青鸾妖王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快意。
她的灵魂被吕明使用控神符控制住,依旧有自我思考的能力,对于吕明自是恨急。
心中虽是快意,但她也知道吕思雨对吕明的感情。
为了不让乖女儿和自己离心,她只能装作伤心的劝慰道:
“诡异空间是星光世界的大敌。
连星光世界那么强大的势力都无可奈何的了诡异空间。
我们这些小世界的修炼者自是不可能对抗。乖女儿,节哀吧!他不可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