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问题?”庄家斌一旁见状不解地问,又继续说道:
“董事局还是遴选会员选举产生的。他们纯粹是义工,不领薪水的。马会慈善信托基金还是香江最大的慈善机构。”
江延年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原来如此,这背后的机制倒是颇为独特,让人意外之余也多了几分敬佩。不领薪水,仅凭对公益的热忱与责任感,这份精神着实难能可贵。”
这时郑益彤深吸了口气,感叹道:“世间都说香江最有权势的三人是港督、汇丰大班,还有一个就是马会会长。现在港督不存在了,但汇丰大班、马会会长影响力依然存在。……说到底,马会从来只是极小撮传统权贵的闭门游戏。由于它是极度的小圈子,新发财连门也进不了。
像李佳成、何洪生他们各自在商业领域取得了卓越成就,在香江具有重要的影响力,但也只是名誉上的遴选会员;而我更惭愧,连名誉会员都不是,只是普通的马会会员。”
“霍公子的爷爷霍英栋听说连马会会员都不是。据说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加入香江马会。”庄家斌边上补充道。
江延年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圆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秘辛,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连声名显赫的李佳成、何洪生、郑老先生都未能成为遴选会员,更不用说那位广施仁爱的慈善大家霍英栋先生,竟连会员资格都不是……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封闭而神秘的小圈子?”
他眉头紧锁,目光中闪烁着不解与疑惑,缓缓开口问道:“既然马会是以慈善为宗旨,为何会将如此多致力于公益事业的杰出人士拒之门外?这背后的逻辑,实在令人费解。”
郑益彤闻言,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后解释道:
“这……或许是本人兴趣爱好不喜欢赛马……又或许有什么前科……,马会会对申请人背景、品格和诚信等全方位考察评估后,才会接纳……倒是那李照基是遴选会员。”
“哦,下次见面时倒要向他好好请教一番。”江延年说道。
当下匆匆吃过早餐,大家坐上车便朝沙田跑马地而去。
一踏入马场,喧嚣与热闹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瞬间沉浸在这份独特的氛围之中。赛马场上,骏马们蓄势待发,马匹的嘶鸣声、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大自然最激昂的乐章。观众们更是热情高涨,他们穿着得体,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或三五成群地热烈讨论着赛马的胜负,或独自一人静静凝视着即将奔腾的骏马,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速度与激情的渴望。
看台上的彩旗飘扬,各色旗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它们不仅是赛场的装饰,更是观众们情感与归属的象征。随着广播中传来比赛即将开始的通知,整个马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天空都掀翻过来。
“要想感受比赛气氛,就要去公众席。那才叫一个带劲!大家都盯着赛道上的马儿,比赛一激动,那气氛,热得跟炸了锅似的,你跟着大家一起吼,一起叫,简直嗨翻天!”庄家斌是常客,谈起赛马感受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