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我觉得我们的火候也差不多到了,是该收网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虽说梅殷部损失极为严重,可是并没有完全的崩溃,而我们虽说士气正盛,但是前面几战我们的损失却是肉眼可见的,在军械、粮草、军饷没有完全到齐之前,我们贸然进攻的话,只会使我们更加的深入泥潭,简简单单歼灭他5万大军是小事儿,保住我们的有生力量才是大事啊,另外我们也不能只考虑朝廷方面,其他几位藩王也是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啊”。
“是啊王爷,您说的对,末将已经派遣探子,秘密监视藩王的动向,特别是宁王朱权,听说宁地现在也是在积极地调兵遣将,而且他还囤积了大量的军饷、粮草、军械,这宁地向来都是众多藩地当中最富裕的一方,末将认为他们储存下来的军需用品,足可以支撑他手下8万兵马,三年之用,他支援我们的,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呀”。
“所以我们就更不能使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呀,如果一旦我们与梅殷之间开战的话,先别说有没有把握歼灭他,一旦被他缠上,这不但可以激化两方的矛盾,也可以趁势提高了朝廷方面军队的士气,同时李景隆方面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虽说他昏庸,可也没有昏庸到愚蠢的地步,多方夹击,最终受益的可就是藩王那群人了,特别是我那个十四弟,他手下可有8万雄师啊,个个都是能征善战,而且有充足的粮饷,所以我们必须要静观其变,等待一个机会”。
“可是王爷,在下害怕,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会不会又是一个旷日持久战?毕竟这是朝廷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呀,自从方孝儒下台之后,朝廷在这方面像是找到了什么方法一样,根本就不在乎两方对耗,而且再过三个月就要入冬了,大军在冬天作战不利于骑兵的发挥,现在虽说短时间之内在后勤等方面没有什么压力,可是一旦入冬之后,士兵们的棉服棉被等一系列入冬的军需用品,这又是一大笔的出入,恐怕到那个时候,我们又要面对粮饷短缺的问题啊”。
“这个问题从我们起事以来,就一直在讨论着,可是每一次我们不都是挺过来了吗,大家不要担心,只要我们现在整体的攻势还在我们手上,十几万兵马还在,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而且在战局未定之际,那些藩王们绝对还会无条件地支持我们,朱能传我的命令,命令北平方面即刻准备过冬的军需用品,务必保证大军的用途,至于粮饷方面,待我修书一封,你给众藩王发过去,让他们出一些力”。
“王爷,属下害怕,这众藩王不肯呀,毕竟这群人都是隔岸观火,另外属下也有一点不明白,我们分号当中也有很多的钱,可以拨下来一部分,可是王爷为何一直都没有用呢?”。
“那些钱,本王之后有很大的用处,而且大家忘了,我曾经跟大家说过,不久的将来,我便有5万天兵从天而降,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邱福,传令下去,从今夜子时开始,大军分左右两侧,对梅殷部实行包,。但是纵深保持在10里以上,不得与其不发生冲突,如果他们主动进攻的话,不必理会,即刻撤下来”。
“是王爷…”。
“照我说的去办吧!”。说完燕王便离开。
而众人很不解的看着燕王,不明白燕王此举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