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他人生中接触到唯一的善意,所以生怕不小心就会失去,于是拼了命的握紧,这也是为什么,她想让花宴月多交一些朋友的原因。</P>
而且花宴月心思对外也很深沉,可是这些对沈玉殊来说,并没有什么。</P>
因为她觉得,这样反而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P>
而她的性格向来淡漠,这一生唯一用得比较多的心思,都花在了花宴月身上。</P>
所以只要他没有做出如世界剧情里一样,毁灭世界的事情,沈玉殊都能接受。</P>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有自己鲜活的个性,这样,才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P>
“师尊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花宴月心一紧,小心开口问道。</P>
他一直以为对师尊已经很了解了,可是刚刚师尊那个表情,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瞒着他。</P>
那种未知的感觉,莫名让他心慌。</P>
沈玉殊摇摇头,说道,“没什么。”话语一转,又说,“如果月儿真的不想知道,那为师就不说了,正好也不太想提起。”</P>
花宴月低头咬牙,眼神幽暗,真的想把苍冥找出来,在杀一次的心都有了。</P>
他故意说不想知道,就是想让师尊主动告诉自己,来表现自己的乖巧懂事。</P>
又不是真的不想知道,结果师尊真的不说了,这还让他怎么接话。</P>
谁说不想知道,他想的每天睡觉都睡不好了。</P>
花宴月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圆回来,让师尊告诉他。</P>
沈玉殊却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P>
“还说不想知道,瞧瞧月儿的表情,多有趣。”</P>
花宴月对上师尊满含笑意和戏谑的眼神,忍不住幽怨地看着她,“师尊怎么拿月儿寻开心。”</P>
可看着师尊难得开心的样子,又好高兴。</P>
在所有人眼中的沈玉殊,清冷高贵,不染凡尘,高不可攀。</P>
可是花宴月总是能见到不一样的沈玉殊,在他面前的沈玉殊,总是多了几分鲜活的情绪。</P>
这也能说明,自己在师尊眼中是不一样的,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让他把最凶猛的感情,隐藏起来。</P>
他也愿意等,等到师尊开窍的那天。</P>
“难得见月儿这副模样,觉得有趣,逗逗月儿。”沈玉殊打趣道。</P>
“那…师尊可以告诉月儿,师尊对五师伯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思吗?”花宴月问。</P>
沈玉殊叹息一声,摸摸他的头,“不是告诉你了吗,愧疚。”</P>
“那五师伯真的是师尊从凡间带回来的?师尊那时候真的想收他为徒吗?”</P>
花宴月又问,这话说的有些急切。</P>
“是我从凡间带回来的,但是并没有想过收他为徒。”沈玉殊回道。</P>
“可我听说,那时候师尊带五师伯回来后,待他极好,所有人都以为师尊是要收他为徒的。”花宴月伤心地垂眸,神情落寞。</P>
“在遇到你之前,我并未想过收徒。”沈玉殊看着他认真地回道,“此生我也只会有你一个弟子。”</P>
花宴月这才笑开了颜,拉着她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高兴地说道,“月儿就知道,师尊是不会骗我的,我才是师尊的唯一。”</P>
那什么苍冥,滚一边去。</P>
还有那个乱说话的陆一鸣,等宗门大比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教他,不要什么话都说。</P>
我才是师尊的唯一。</P>
现在是唯一的徒弟。</P>
以后肯定也是唯一的伴侣。</P>
就算不是我,别人也休想。</P>
此时第二宗内的陆一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P>
“奇怪,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他疑惑地摸摸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