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齐越走了进来。
老板招呼着:“先生,住店啊?”
齐越掏出证件晃了一下:“便衣队的。最近不太平,你的店里,有没有可疑人员住进来?”
“没有。”
“刚才那個人是干什么的?”
“他叫谢尔盖,在制糖厂上班,好像还是个什么技术员。”
“他住几号房?”
“18号,楼上最后一间。”
“就他一个人吗?”
“是。警官,他犯啥事了?”
“十八道街发生一起抢劫案,据目击者称,行凶者是一名外国人,最近一段时间,旅馆要格外留意新来的白鹅,发现形迹可疑者,要及时报告。另外,保密,明白吗?”
“明白。”
“嘴严的人都长寿。”
“您放心,我嘴可严了,保证不说,跟谁也不说。”
“那就好。”
齐越一路尾随,就是要找到谢尔盖的住处,目的已达到,再待下去没意义,刚回到车里,谢尔盖双手插兜,施施然出了旅馆。
附近有一家俄式餐厅,从老板到厨子再到服务生,全都是十月革命后从苏廉逃出来的白鹅,在伪满地区,流亡的白鹅数以万计。
谢尔盖进了餐厅,熟门熟路找了个座位,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伏特加酒,自斟自饮,看他的样子,这顿饭一时半会完不了。
齐越略一思索,把望远镜收好,调转车头返回青年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