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迸裂破壳,他一把抓住裴霖的胳膊,暗暗使劲儿将之拉开,“微笑”道:</P>
“原来是霖哥儿,好巧。”</P>
裴霖这才看到陆应淮,他看了看云苓,视线随即落在陆应淮的脸上,所以……他们一同逛夜市,就他们俩人,是不是云苓告诉这人要来汴京,他们是一起来的。</P>
好,很好,瞒着他,不告诉他,是不是他不来,他们就在汴京私定终身了???</P>
裴霖的心里冒出一股怨气,这股怨气就跟大户人家放印子钱那般本上加利,他恨不得当场就撕破脸面问个清楚明白,但这里是汴京,总得顾及一些。</P>
“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P>
回过神来的云苓,视线不停在他们的身上流转,疑惑道:</P>
“你们,认识?”</P>
“自然。”</P>
陆应淮和裴霖异口同声地回应道,但是除了“自然”二字,也没有别的话,两人都不说是怎么认识的,又认识多久,互相之间有什么纠葛的都不说。</P>
云苓等上一会儿不见他们回应,便就此作罢,想来是陆家与仁安堂之间有过交集,或许是在裴霖上门出诊时互相认识的也说不定。</P>
她没有多深究,接过摊主递给她的龙须糖,正想着要吃哪一个的时候,那个沾满黄豆粉的已经先一步被裴霖给捏起放进嘴里,狼吞虎咽道:</P>
“饿死我了。”</P>
“你慢点,不是,我说你这三寸丁好好的来汴京做甚。”</P>
“还不是因为你,”裴霖紧接又捏起一个牛乳味的,“我说你这小人儿哪里来的本事竟敢跑到汴京这种地儿来,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万一得罪了哪方权贵,把你给埋了都没人知晓。”</P>
“你小看人。”</P>
“我哪里小看你,哦,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告诉我,告诉别人的。”</P>
云苓觉得这人有点儿莫名其妙,</P>
“我告诉谁啦?”</P>
裴霖心里头暗指陆应淮,但又不能明说,只能继续埋头苦吃。</P>
处在一旁的陆应淮顿时觉得自个儿怎么也插不进话,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增强自个儿的存在感,可还是无济于事。</P>
他又恨又妒忌,记恨裴霖能够光明正大说出担心云苓这事,而自个儿只能将心意藏得最深,才能不把人吓跑。</P>
“诶,小臭虫,咱们到前头去,刚才我从那边过来,那架起炉子上烤得紫苏鱼香的我可馋了,还有不少的炭烤物,有腰子,签子,羊头,鸭子,烧鸡。”</P>
裴霖说着就牵起云苓的手,要走之时,陆应淮下意识牵起云苓的另一只手,他是不会放手的。</P>
裴霖心里头本就恼火,他一路可是坐着那些冷冻的渔船来的,又冷又腥,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着,那些人在得知他是大夫之后,争拥着让他看些陈年旧病。</P>
为了能见到云苓,他一一都忍了,可当他好不容易在这儿寻到人的时候,却发现她是和另外一个男子在一处,这样也罢也罢,他来了就好。</P>
可他想和云苓单独相处时,却被陆应淮给打扰住,心里头当即就跟拱火似的,他也不说,直接拉着云苓就走。</P>
陆应淮哪里肯让,他将云苓的手给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