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娘被这么一抱,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你这衰娃子嫁出去,可不能像在家里头那么任性,随意妄为,不能仗着淮哥儿爱你就不把他当一回事,这两人谈情说爱的时候见着对方那可都是最好不过的。”
“若是成亲了,待在一处久了,爱情转换成亲情,难免会稍显平淡,有时也会有争执,你别得理不饶人,别太要强,也学会宠一宠他,晓得不?”
“当然啦,要是他做得实在不对,或是在外头招蜂引蝶的,咱们也不怕他,大不了就不过了,随时回家里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好好保护好自个儿,知道不?”
云苓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省得的。”
顿时,三人拥在一处,哭嚷的声音在外头听着,就跟哭丧似的。
待哭累了,张氏才掏出小册子来,与云苓说男女之间的房事,云老娘也时不时指点一二,她们越说脸上就越羞,可云苓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云苓平静地就跟她们在讲小白兔故事一样。
这下让张氏和云老娘有些不大自在,不禁开口问道:
“苓姐儿,你可是有什么不懂的么?”
“没有啊,只是觉得不大刺激。”
张氏和云老娘嘴角瞬间抽搐起来,她们此前给云若春和云若夏讲得时候,两人可是羞得要命,一个劲儿地让她们别再说了,可云苓平静得要命,
想来这小家伙本就是想到做什么胸罩,三角裤生意买卖的,此前又总是与风月楼打交道,料想是见到过更厉害的也不一定。
如此一对比,她们这个小册子好像是有点儿……张氏连忙将小册子给装进云苓的盒子里头,不再多想,她是还想多待陪着云苓的,但今日云若夏和外出的云初回来了,她也得给她们留些功夫谈心,因此便离开了。
张氏和云老娘一离开,在外头候着的三人就争拥抢着进门来,随后哐当哐当地睡到床上去,好生惬意。
云若春说道:
“想起当初,我们四个也是这么睡到一张床上,只不过那时是为了能够互相取暖,眼下,成亲的成亲,有事业的有事业,真好,我真是太感谢苓姐儿,若没有苓姐儿,根本不会有我今日。”
云苓不解道: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是姑自个儿努力得来的呀。”
“夫君都与我说了,当日若不是你极力劝说鼓励我,我根本就当不成这个女捕快,还有你让我跟着初姐儿去学堂,也是为了让我明白事理,更好与别人打交道,还有嫁妆、”
“嫁妆什么,姑不也给我在越城买下两套宅子?”
云若夏打岔道:
“我也得感谢苓姐儿,若不是她做生意,我也认识不了庆郎,现在还将“照夜青”给了我,给了我一条发家致富当大东家的路子,我真是很感激。”
云初紧接附和道:
“苓娘也是我的大恩人,教我认药草,让我上学堂,教会我勇敢突破面对自个儿,若非如此,我岂能跟着师兄四处悬壶济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