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玄魅进来了。</P>
“暂时没有发现。”</P>
“没事。”宋连荷朝她招手,“你来得正好,给他变变装。”</P>
一盏茶的工夫,几人就离开了包厢。</P>
鄂锦堂像座行走的小山,走在哪都是引人注目。</P>
他肩上扛了个女人,身材比普通女子要来得高大些,可与他相比,身子骨亦是细如枝条。</P>
旁边看客都是调笑。有人打趣,恐怕也只有这种人高马大的才能受得住……</P>
此刻,华胥坊顶层阁楼。</P>
臻娘淡漠地看着离开的一行人。</P>
回到鄂府,鄂锦堂背着身上的“女子”,大摇大摆地进门。</P>
管家见状便问:“少爷,这是……”</P>
宋连荷适时上前:“呵呵,你家少爷啊,是大人了呢~”</P>
管家一怔,顿时反应过来,“是是是。”</P>
直到几人回到小院,门砰地落锁。</P>
鄂锦堂将肩上的人放下,赫然露出殳奉理白净的脸,只是被描眉画眼的,让人有些不忍直视。</P>
“姑婆,这……”</P>
“锦堂啊,你先回屋,姑婆有话要问你这兄弟。”</P>
“可是……”</P>
宋连荷朝达溪那看一眼,后者立即上前:“鄂少爷,想不想吃桃花酥?”</P>
鄂锦堂瞪圆双眼:“想!”</P>
“走吧,奴婢带您去吃。”</P>
带走了鄂锦堂,宋连荷才一撸袖子,“魅姐,干活了。”</P>
“嗯。”</P>
玄魅将殳奉理绑到了树上,宋连荷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支鼻烟壶,“给他闻闻。”</P>
玄魅拔掉塞子,朝他鼻下这么一放,殳奉理就像打了鸡血,猛地睁开眼睛。</P>
“呵呵,醒了?”</P>
“这是……你……”</P>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殳奉理一下子慌了,“姑婆这是何意?”</P>
“装,再接着装。”</P>
玄魅端来一把椅子,宋连荷落座,“来,说说吧,你接近我侄孙意欲何为?”</P>
“我与锦堂兄一见如故,我欣赏他的英雄豪情……”</P>
宋连荷不耐皱眉,侧眸看玄魅:“教教他怎么跟长辈说话。”</P>
玄魅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短剑便上前。</P>
殳奉理面色一变,被绑在树后的双手捏成拳。</P>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P>
玄魅来到他面前,短剑比画了几下,突然又回头看宋连荷:“切哪?耳朵还是鼻子?或者,把舌头割了。”</P>
殳奉理:“……”</P>
“唉!魅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这么残忍!你让人家怎么见人?就算要切,那也得切个看不见的地方才行!”</P>
宋连荷说着就朝男人腰下瞄了一眼。</P>
“懂了。”</P>
玄魅也不带害羞的,上前就去脱男人的裤子。</P>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P>
殳奉理又气又恼,脸涨得通红,凭他的内力,随时都有可能挣脱绳索。</P>
可一旦如此那便等于是暴露了自己!</P>
他很清楚面前的女人是擎王妃,一旦暴露,翎王那边又不好交差……</P>
殳奉理眼神阴毒地盯着宋连荷,如今已是悔恨不已,早知如此,那日就应该直接下毒毒死她!</P>
玄魅这儿没什么男女大防一说,撩开他的衣摆,剑就抵上了……</P>
殳奉理的裤子已经被褪下,此刻贴上冰冷的剑身,脸已由红到紫,双眼赤红,眸中似要喷火。</P>
就在玄魅的剑要往下切时,他彻底爆发,凭借内力倏地挣开身上的绳子,怒吼一声:“宋连荷!你莫要欺人太甚!”